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所有老兵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不是没见过打架，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狠、这么毒、这么致命的打法。

招招冲着要害去，完全不留余地。

这哪里是在比武，这分明是在杀人！

铁柱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老兵，咧嘴一笑。

“还有谁想学规矩？”

没人敢搭腔。

连张彪都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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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斯斯文文的排长，敢带着十个人去端美国鬼子的指挥部。

因为他手底下，养着一头吃人的怪物。

而能降服这头怪物的，只能是比怪物更可怕的阎王。

林砚走到赵黑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伸出手，抓住赵黑子的下巴，猛地一推。

咔吧！

下巴复位。

赵黑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敬畏。

“服不服？”林砚问。

“服，服了！”赵黑子咬着牙，艰难地爬起来，立正敬礼。

林砚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从现在起，铁柱就是这支小队的班长。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知道你们以前都是兵王，是尖子。但在我这里，你们以前的荣誉，连狗屁都不如。”

林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打仗的，从今天起，把那些规矩、套路，全都给我忘掉。”

他走到队列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

“我们要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国精锐。和他们拼火力，拼人数，那是找死。”

“我们唯一能拼的，就是狠。”

林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比他们更毒，比他们更阴，比他们更不要命。”

“我要你们变成一群没有痛觉、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