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

“别让他跑了!抓活的!”

美军指挥官的嘶吼声在风雪中回荡,透着一股子急躁与贪婪。

林砚被困在炮兵阵地中央,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弹药箱和整齐排列的迫击炮管。

红色的探照灯光柱死死咬着他的身影,将他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极长,又瞬间被交错的火光撕碎。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打在金属炮管上,发出刺耳的跳弹声,火星四溅。

林砚一个侧滚,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炮管,肺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刚才的爆发让他的肌肉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痉挛状态,但他眼神依旧冷得像这长津湖的冰。

“长官,他躲在弹药堆后面,我们没法重火力压制!”

一名美军中士大声报告,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

“蠢货!包围过去!他只有一个人,累也累死他了!”

指挥官在远处挥舞着手枪,脸色狰狞。

包围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几十名端着卡宾枪的美军士兵猫着腰,从三个方向缓缓逼近,皮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林砚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明锐大成带来的神经反应,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士兵的移动轨迹。

距离阵地边缘的雪谷还有三十米。

中间隔着两组机枪位,还有至少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正面硬冲,必死无疑。

“嘿,华夏小子,投降吧!”

一名美军士兵大声喊道,试图分散林砚的注意力。

“我们有热咖啡,有厚毯子,你没必要死在这里!”

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热咖啡?

老子要的是你们的命。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挂着的三枚手雷,那是刚才从守卫尸体上搜刮来的。

又看了看身旁这些正散发着余温的迫击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