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刚才入坑时随手抓到的。
现在,这就是他的命。
“走了,去阵地边上转一圈,那帮炮兵现在肯定在喝热可可,咱们得去分一杯。”
“法克,凭什么他们在后方烤火,我们要在这里吹冷风?”
两名守卫骂骂咧咧地转身,脚步声变得虚浮。
就是现在。
林砚原本静止的血液瞬间沸腾,肾上腺素如潮水般爆发。
“轰!”
积雪轰然炸开,漫天白屑在黑暗中飞扬。
那两名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紧接着一个满身白霜的影子从地底咆哮而出。
林砚没有起身,而是借着爆发的冲力,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雪豹,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手中的木棍带着恐怖的破空声,抡出了一个半圆。
“咔嚓!”
第一名守卫的脚踝直接被木棍扫断,整个人惨叫着向前扑倒。
没等他的脸着地,林砚已经单手撑地,身形诡异地一扭,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双眼赤红,手中的木棍被他当成了重锤,当头砸下。
“噗!”
冻得梆硬的木棍狠狠砸在守卫的后脑勺上。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沉闷而短促。
那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雪地里,红白相间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一小片积雪。
“什么人?!”
另一名守卫惊恐地转过身,手里的卡宾枪还没来得及抬起。
林砚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他的身体机能在一瞬间被压榨到了极致,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细微的血珠。
那是毛细血管承受不住瞬间爆发力而崩裂的后果。
但他不在乎。
他跨步,拧腰,出棍。
动作简练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杀人效率。
“死。”
林砚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木棍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精准地击中了第二名守卫的侧脸。
“啪!”
这一棍势大力沉,直接将对方的下颌骨砸得粉碎,连带着几颗牙齿飞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