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距离,对于一名拥有“明锐”反应的武道高手来说,就是死神的禁区。

“魔鬼!你是地狱里的魔鬼!”

那名士兵彻底崩溃了,他把手里的步枪当成棍棒一样胡乱挥舞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恐惧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

剩下的三名美军精锐,这些曾经在欧洲战场横扫德军的王牌,此刻心理防线彻底炸裂。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单兵装备,在林砚那种原始且残暴的武力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跑!快跑!”

“别杀我!上帝啊!”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翻出战壕,甚至连随身的武器都丢在了泥水里。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疯狂地冲向黑漆漆的林子里。

在他们身后,是几名被林砚挑断了手脚筋的美军伤兵。

那些伤兵躺在血泊里,发出阵阵非人的惨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友抛弃自己。

林砚没有追。

他站在战壕边上,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随手将匕首插回腰间。

风雪呼啸而过,卷起他破旧的棉服下摆。

阵地,夺回来了。

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声,提醒着人们这里是战场。

铁柱带着剩下的几名新兵,从掩体后面慢慢探出头来。

他们看着战壕里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那些被林砚以极其残忍手段折磨的伤兵,再看着林砚那个满身血迹的背影。

所有人的喉咙都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

一种比面对美军坦克时还要深沉的恐惧,在他们心底升起。

这还是那个在连队里不显山不露水、被他们嘲笑是“成分不明”的林砚吗?

“砚……砚哥?”

铁柱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刚才亲眼看到林砚是怎么把那个少尉捏死的。

那一幕,会成为他这一辈子的噩梦。

林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清扫战场,补枪。”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