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架单梢炮齐放,六枚三斤重的铁壳震天雷划破长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精准砸落在宫门之上。
三斤重的震天雷的威力也就跟个手榴弹差不多,炸不出什么惊天巨响,但是威力也不算小,数轮齐射之后,厚重的宫门在连环爆炸中碎裂崩飞,门轴断裂,门扇歪斜,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全军突击!”王敢长刀出鞘,厉声喝道,刀锋直指皇城内部。
安西精锐如潮水般涌入宫门,铁甲铿锵,刀枪如林,皇城内的宫人、内侍、宫女吓得四散奔逃,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昔日庄严肃穆的宫阙,此刻乱作一团。
王敢率亲卫队直扑正殿方向,沿途遇到零星的抵抗,全部被就地斩杀,化作一具死尸。
行至正殿前,只见殿门大开,殿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搜!”王敢沉声下令:“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李谅祚和没藏讹庞找出来!”
“喏!”士卒们立刻四散搜索。
片刻之后,便有亲卫来报:“都帅,后殿发现地宫入口!”
王敢当即率人赶往后殿,只见一处隐秘的暗门被掀开,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显然是一个用来藏身的地宫。
王敢冷笑一声:“想躲?传令,放火烟熏,逼他们出来!”
这种情况,没必要再让兄弟们拿命去拼,有的是法子让这些老鼠从自以为安全的地洞里爬出来。
不多时,地宫内传来一阵咳嗽声和慌乱的叫喊,紧接着,一个身着龙袍、年约十余岁的少年被几名内侍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正是西夏伪帝李谅祚。
李谅祚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见到王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大周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朕……不,草民……草民愿降,草民愿降!”
王敢冷眼看着他,没有答话,目光扫向地宫入口,沉声道:“没藏讹庞呢?”
李谅祚哆嗦着指向地宫深处:“他……他在里面,是他挟持草民,不让草民投降,草民也是被逼的……”
王敢冷哼一声,命人将李谅祚押下去严加看管,随后调来一队重甲盾兵进入地宫,将没藏讹庞捉出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紫袍、须发花白的老者就被士卒给押了出来,正是没藏讹庞。
没藏讹庞见到王敢,倒也未曾慌乱,只是整了整衣冠,苦笑一声,作揖道:“王将军,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