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入城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接管城防,并解散凉州原来的城防军队。
不管兀臧阿乌他们是不是真心归降的,只要解散了他们的军队,接管了城防设施,就不怕他们蹦出花来。
随后,王虎打开了西城门,与远道而来的野利遇乞进行会师。
此时的城西官道之上,八千河西军骑兵军容严整、肃立待命,野利遇乞一身重甲、身姿沉厉,眼见城头上的旗帜换成了大周和安西的军旗,便静静的等待着城里的来人。
西门大开,王虎领亲卫策马出城,两大主将于凉州西门外会师。
王虎性情坦荡、不重繁文,素来敬重真本事的沙场猛将,去年在战场上曾与野利遇乞交过手,深知此人统军、驭部的本事远超寻常边将。加之主君王凌本人对其也很推崇,又亲自纳入安西藩体系的重臣,绝非普通降臣,因此王虎对他也是很尊重的,没有曾经的战胜者的傲气。
王虎抱拳诚恳开口:“野利将军,久违了!将军此番远道引军来援,辛苦!”
野利遇乞则下马恭谨还礼,姿态分寸恰到好处,完全没有昔日身为西夏右厢都统军的孤傲矜贵。
他心里透亮,王虎乃是太子王凌部曲出身,安西王室的家臣,是王凌一手提拔、心腹信重的嫡系爱将,如今他身属安西藩臣,一心想要稳固在自身河西地位,故而面对王虎,刻意放低姿态,带着几分真诚的交好之意。
野利遇乞温声回道:“王将军过誉了,昔日各为其主,各尽本分罢了。”
“将军乃是殿下的肱股心腹,半日而定凉州,这般雷霆兵锋,野利远远不及!”
“本将此次率八千河西军东出,一应调度,尽听将军吩咐。”
“留守太过谦了。”王虎爽朗一笑,性子直来直去,坦然说道:“留守原乃党项右厢都统军,久镇河西,深耕此地数十年、年,蕃胡部族习性、山川地利、夏军布防,没人比留守更清楚了。”
“我随主君常年征战关东、中原,对西疆风土终究是外行。”
“如今凉州新定,人心混杂、旧部盘根错节,后续稳守后方、西进甘州,处处都要仰仗留守的见识,为殿下守住新克的军州才是!” 零零轻小说
“今日便要向留守多多讨教,你我二人同心协力,不负殿下托付便可。”
野利遇乞哈哈一笑:“如此,某家便却之不恭了!”
二人随即携手入城,同坐州府大堂,共商安民、整军、固防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