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大相公的寇准力谏下御驾亲征,身披甲胄登上澶州北城门楼,一时间军心大振、军民欢呼万岁,声闻数十里,加上辽军先锋大将萧挞凛巡视阵地时被床弩射杀,辽军士气大挫,攻受就此异形也。
萧太后审时度势,当机立断,遣使请和。
先帝迫于形势,最终答应与辽议和。
双方订立“澶渊之盟”,约定:
一、辽宋为兄弟之国,辽圣宗称先帝为兄;
二、以大周年输辽岁币钱十万贯、绢二十万匹;
三、沿边州军各守疆界,两地人户不得交侵;
四、不得收容对方逃犯。
然而,盟书中有一条致命隐患:辽方在谈判中始终坚持将关南十县之地视为“(后)晋、(后)汉以来故地”,要求大周予以归还。
大周的谈判使臣再三争辩,最终以“关南之地,前朝遗制,今昔不同”为由拒绝归还,但以每年增输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为代价,换取辽国在盟书中不再明确主张对关南十县的领土要求。
自此,关南十县名义上归属大周,实则成了悬在大周头顶的利剑,也成了辽人心心念念的“故土”。
辽人始终认为那是他们的土地,只是被大周以“增输岁币”的方式“租借”而已,因此从未放弃对关南十县的“主权要求”,每一次边界摩擦,辽国使者都会旧事重提,声称“关南十县本是我国旧地,当年以岁币暂借,如今理应收回”!
每每如此,大周都要援引澶渊盟书,坚称“各守疆界,不容异议”。
百余年来,这片土地上的烽烟从未真正熄灭边境线上的塘泊(人工挖掘的水网防线)年年疏浚,年年淤塞;沿边的堡寨(威虏军、静戎军、宁边军、保州等地)修了又毁,毁了又修……
无数将士的尸骨埋在了拒马河畔的白草之间,换来的,却也不过是一时的苟安。
如今,耶律洪基以倾国之兵压境,矛头直指雄、霸,其意不言自明:他要彻底撕毁澶渊之盟,将关南十县重新纳入辽国版图,甚至要饮马黄河!
这是我的国,那是我的皇位,我决不允许它被辽人践踏。
耶律洪基,这一次,就让我们会猎幽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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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八百里加急!”王凌猛地转身,眼中寒芒暴涨,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盯着眼前的一干将领:“发三道急递!”
王凌走到刚搬来的沙盘前,目光扫视一遍上面的一座座城池模型,沉声道:
“第一道急递,快马直送汴京!”
“奏请官家,赐予孤河北战事全权指挥权,许孤以天下兵马大元帅身份,节制河北诸军,总览战事!”
“凡河北路、河北东路、河北西路、大名府路、高阳关路诸军,皆听本帅号令,违令者,军法从事!”
“诺!”一旁的书记官挥毫泼墨,一封急递被快速的写了出来,王凌随后用完印之后,一匹快马即刻冲了出去。
王凌继续道:“第二道急递,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直送天都!””
“以安西国主之名,教令安西国出兵!”
“命王敢为主将,王虎、野利遇乞为副将,发中、左、右、骑、炮及河西军共六万,进逼兴庆府,同时急调炮军一半,星夜兼程,奔赴河北听用!”
“火药之利,孤要把它用在最要命的地方!”
又有一人快速领命,催使快马冲了出去!
王凌继续道:“最后,以天下兵马大元帅、殿前司都指挥使、巡抚河北诸军安抚使、太子之命,行文河东路!”
“令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即刻动员所辖诸军,务必在半月内动员六至十万大军,北上代州、雁门关一线,做出进击大同、云中之势,牵制辽国西京兵力!”
“孤要让耶律洪基知道,他敢打孤的河北的主意,就得防备自己的西京!”
“孤倒要看看,在他耶律洪基的心里,到底是南关十县重要,还是大同府重要!”
王凌看向狄青和顾晏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倒是要感谢耶律洪基,若不是他将倾国兵马都堆到了雄、霸一线,孤的‘换家’之策才能奏效!”
狄青与顾晏开闻言,眼中同时爆发出精光,不禁对王凌也起了佩服的情绪:这三道命令,可谓是环环相扣、直指要害,中枢集权、侧翼袭扰、佯动牵制,攻守之势,尽在其中。
“殿下!”顾晏开沉声道:“安西出兵西夏,确可防其与辽连兵,然河东出兵,兵力分散,若辽军主力骤然南下突破塘泊防线……”
“正因如此,才需河东佯动!”王凌目光灼灼,如鹰隼锁定猎物一般:“孤有预感,此战是决定两国国势的决战!辽国倾巢而出,我军若只守河北,便是被动挨打!”
“唯有安西扰其侧翼,河东撼其西京,使其首尾难顾,我军方能集中兵力,在河北与之决战!”
“至于燕云十六州,此战若能重创辽国,收复燕云,亦非妄想!
王凌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至于西夏,孤帅总觉得,辽国此次异动,没藏讹庞那老狐狸,脱不了干系!”
……
本县两会,局里也在开会,回来的晚了,差点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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