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啊!”
“官军杀来啦!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叛军士卒们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逃命,互相推搡、践踏,死伤无数。
有的士卒试图拿起武器抵抗,却被疾驰的重骑瞬间碾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有的士卒则跪地投降,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混乱之中,有一小股叛军的精锐老营士卒,被混乱惊醒,他们迅速披甲持械,在一名校尉的带领下,试图组织起反击,想要阻挡广陵军的进攻,扑灭大火,保住粮草辎重。
这股叛军约有百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叛军老营精锐,战力不俗,他们结成简单的阵形,手持长矛,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骁骑营重骑冲了过来,嘴里嘶吼着,试图凭借一股狠劲,稳住阵脚。
“不知死活!”王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大喝一声,率先调转马头,朝着那股叛军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马槊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刺向那名校尉,那名校尉也算是悍勇,手持长矛,奋力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矛被马槊震得脱手而出,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王虎丝毫没有停顿,战马疾驰而过,马槊再次刺出,直接刺穿了那名校尉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王虎一脸。
失去校尉指挥的叛军精锐,顿时乱了阵脚,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挥舞着长矛,朝着重骑冲了过来。
可他们面对的,是广陵军最精锐的骁骑营重骑,是身披重甲、手持锋利兵器、训练有素的铁骑,手持长矛的轻甲步卒对阵列阵的重骑,无异于螳臂当车。
重骑们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战马疾驰,马蹄践踏,马槊突刺,横刀挥砍,如砍瓜切菜般,将这股叛军精锐一一斩杀。
一名叛军士卒挥舞着长矛,刺向一名重骑的战马,可战马身披马铠,长矛根本无法刺穿,反而被那名重骑反手一刀,砍断了手臂,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随后被战马践踏而死;另一名叛军士卒试图绕到重骑身后偷袭,却被旁边的一名重骑发现,马槊一拧,便刺穿了他的后背,当场毙命。
短短片刻之间,那股试图反击的叛军精锐,便被骁骑营重骑彻底碾碎,无一生还。
地上布满了叛军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与燃烧的火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剩余的叛军士卒,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勇气,只顾着拼命逃窜,连救火的念头都没有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的抵抗,不过是徒劳之举,只会徒增伤亡。
此时,王敢率领的摧阵军,也如期赶到,一千五百重甲步卒如墙而进,步伐整齐,气势磅礴,手中的棹刀挥舞着,寒光闪烁,朝着溃散的叛军士卒冲了过去。
他们阵形稳固,分工明确,前排士卒手持盾牌,挡住叛军的零星反扑,后排士卒则挥舞着棹刀,收割着溃散叛军的性命,叛军士卒在重甲步卒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棹刀之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溃散的人流,被摧阵军一步步压缩、斩杀。
恐慌如瘟疫般,迅速从后营蔓延至中营、前营。中营的叛军士卒,听到后营的喊杀声、惨叫声,看到冲天的火光,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纷纷跑出帐篷,四处打探消息,人心惶惶,毫无斗志。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中营的中军大帐内,侬智中正在睡梦中,被亲卫慌乱地推醒,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和怒火。
可当他冲出帐外,看到后营冲天的火光,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时,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将军!不好了!官军夜袭营寨!后营已经被攻破,粮草辎重全部被烧,官军正杀向中营!”一名亲卫满头大汗,神色惊慌,语气颤抖地向侬智中禀报,声音中带着绝望。
“顶住!给我顶住!”侬智中嘶声大吼,试图稳住军心,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后营的方向:“传令下去,集结中营、前营的兵力,全力反击,一定要把官军赶出去,保住营寨!违令者,斩!”
可兵败如山倒,此时的叛军,早已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哪里还顶得住?
中营的士卒,看到后营火起,又听到溃兵哭喊着“官军数万杀来”,早已吓得胆寒,根本没有人听从侬智中的命令,不待命令下达便四散逃窜,有的甚至扔掉武器,跪地投降,整个中营瞬间陷入混乱之中。
前营的叛军士卒,也被中营的混乱波及,营中瞬间炸开了锅,士卒们不知虚实,只道叛军全军覆没,官军大军压境,纷纷弃营而逃,根本没有心思抵抗,整个叛军营寨,彻底陷入了崩溃之中。
王虎在乱军之中纵横冲杀,马槊所过之处,叛军士卒非死即伤,甲胄上的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的斑块,脸上也溅满了血污,唯有双眼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营寨中的每一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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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一片火海的后营,粮车早已被熊熊烈火吞噬,粮草焚烧的噼啪声不绝于耳,浓烟滚滚而上,遮蔽了半边天空;再看中营、前营,叛军士卒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喊杀声、惨叫声渐渐被溃散的哭喊声取代,整个叛军营寨彻底陷入了无序的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