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这女人还编了个瞎话,说什么邀月那边煲着汤呢,再不回去该糊锅了。
这借口也忒没水平了,笑死个人。
这么一想,她这人还怪招人稀罕的。
那些正翻着日记的姑娘们个个脸红心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喽。
一个个臊得不行,可又忍不住接着往下看,末了实在绷不住,小声骂了句混蛋。
这个叫苏逸轩的家伙怕不是疯了,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叫白干?什么叫当场收拾?什么叫脱光了坦诚?
简直没羞没臊的。
燕子坞那边的客房,黄蓉看完这段,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两条腿下意识绞在一块儿,在被窝里翻过来滚过去。
这无良东家,摆明了就是个修炼成精的狐狸。
话本子里都写着呢,狐狸精最会拿捏人心了,甭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逃不过这一手。
这丫头趴在床上叹了口气,眼神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冒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莫非那种事真有黑心东家讲的那么得劲儿?要不他老惦记着干啥?
大宋那头的客栈里,李寒衣本想看个乐子歇歇神,结果看完这段,没忍住骂了声下流坯子。
合上日记顺手扔到一边,她把胸口的郁气吐出去,使劲想把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赶跑。
她心里念叨着,我李寒衣只认剑道,这些乌烟瘴气的玩意儿,根本碍不着我的心神。
另一间房里,王语嫣脸上臊得跟红布似的,小手把眼睛捂得死死的,又羞又气,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么能看这种东西,这不是白捡便宜么。
可偷偷害羞归害羞,这丫头偷瞄日记的时候,心里头却犯起了酸水,总觉得怜星把自己该占的位置给抢了。
越想越恼火,那时候在还施水阁里,要是苏逸轩收手的那一刻,自己也豁出去把他给办踏实。
说不准现在躺被窝里哼唧的人就是她了。
邀月那边的客房,她盯着日记里蹦出来的内容,那张脸一点点冷下去,整个屋子的温度都跟着往下掉。
她冷着脸,死死盯着怜星,那眼神里又是气又是恼:“啧,我还当你是去治伤,敢情还顺手偷了回腥?”
“怪不得刚才那副慌张样,连话都说不囫囵,原来是被美事冲昏头了呗?”
“说说呗,偷来的那0.6两口,味道到底咋样?”
现在的邀月脑子一热,压根没察觉自己这模样,活脱脱就是撞见丈夫沾花惹草的正房媳妇,酸得直冒泡。
怜星整个人石化当场,目瞪口呆看着自家姐姐,跟瞅见了外星人似的。
我的天?
这还是那个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姐姐吗?
这一身醋味,怕是刚干掉三缸老陈醋都没这么冲吧?
移花宫堂堂大宫主,啥时候学会这种小女儿家的姿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