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轩那混账东西对你……”

后半截话虽没挑明,可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她这是怀疑苏逸轩对怜星动了歪心思!

眼看着亲姐脸色越拉越黑,怜星那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慌张得连连摆手否认:“哪儿能啊!”

“姐,我元阴还在呢!”

说完她把胳膊抬起来,露出那颗殷红的守宫砂。

瞧见那点朱红,邀月脸上的狐疑才算松了几分,虽说还是想不通怜星干嘛紧张成那样,可守宫砂没掉,那就说明俩人确实没出啥出格的事。

怜星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溜出去洗把脸,把那些丢人的念头全冲走。谁知两人脑子里猛地嗡了一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静炸开了。

日记副本!

姐妹俩齐刷刷扭头看向床榻,可脸上的表情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兴致勃勃等着看热闹,另一个却心跳咚咚地直打鼓。

苏逸轩那头,趁着怜星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把系统任务给续上了。他心里门儿清,等了这么久,这姑娘总算是攒够胆子,肯来找自个儿治这对畸形手脚了。

其实头一回跟邀月踏进客栈那会儿,他就把人家的心思摸透了。只是没料到她能憋这么久,忍到现在才开口。看来那层脸皮,这丫头是终于舍得撕下来了。

怜星读到这儿,耳朵根腾地烧了起来。原来那家伙从始至终啥都明白,一直都在等她自个儿送上门呢。这么一想,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反倒落在实处,胸腔里莫名多了团暖意。

可没过两息,一个念头猛地窜进她脑子里。

那混蛋等的到底是要她上门求医?还是等着她自个儿送过去,叫他拆吃入腹?一想到后面那种可能,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蹭地又窜了上来。

再说了,她拖着不来找苏逸轩治手脚,真不是放不下面子。根子在治段延庆那天,那家伙当着她面,咔嚓一声就把人腿骨给碎得稀烂,那惨样光是回想起来都让她胳膊上起鸡皮疙瘩。所以她哪是拉不下脸,根本就是让苏逸轩那套凶狠手段给震慑住了。

心里头正骂那混蛋不讲人话,想着往下瞅瞅他又要写点啥,可接下来蹦出来的一行字,直接让怜星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王八蛋!

咋啥话都往日记里塞啊?

她脑瓜子嗡地一下,呆愣愣地杵在原地,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定住了。偏偏她忘了最关键的一点——苏逸轩压根不知道他那日记,别人能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了,那是人家自个儿的日记本,他想落什么字就落什么字,谁也管不着。

小主,

但对怜星来说,接下来的内容跟当众扒她衣裳没两样。

苏逸轩写道,这娘们儿真够可以的,自个儿费了多少手脚才把她给治利索了,她倒好,拿一个嘴皮子碰碰就当诊金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从来都是他白拿别人的,啥时候轮到别人从他这儿白捞好处了?

就算她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那也不成!

这账他肯定得好好算算,得让她明白,想让他白干?那就怪不得他干回去了。当场他就把人按在那儿,好好跟她算了笔账,叫她见识见识自个儿的厉害。

怜星挨了顿结结实实的教训,总算老实了,认错认得心甘情愿,说以后啥都听我的。

这娘们儿可真是个极品,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身材这么带劲。

小红那丫头虽然也挺能长肉,可跟怜星摆一块儿,还真说不出谁更胜一筹。

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还特别软,那双长腿,啧啧,比我命都长。

幸好老子现在武功有了大进展,要不然今儿个趴墙根走路的人就得换一换了,输赢还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