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么个天大的秘密,他们愣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摸着。
想想自己平日里端着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明月心这会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大宋地界,某条官道上。
李寒衣独自一人赶路,看到日记里的新料,脚步猛地就是一顿。
长生?三百年?开什么玩笑?
她脸上的惊愕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就被熊熊燃烧的好奇劲儿给顶替了。
要是真有这种老妖怪,那他娘的得强成什么样?
李寒衣美眸里蹭地窜起一股子战意,手中铁马冰河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心思,嗡地一声轻颤,隐隐传出龙吟。
“真想碰上一个这样的老前辈,好生领教领教。”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我倒要看看,天底下真正的高手到底能把我甩出多远!”
大秦边陲。
一个青衣少女拎着根竹杖,嘴里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赶路。动作瞧着跟个不知愁的丫头片子似的,可细看就能发现门道,她每跳一步,身形都能诡异地朝前飙出一大截。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两座大山就被她甩到了身后。
到了某处山脚,少女忽然停下来,眉梢轻轻一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三百年?”她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要是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那么随意一挥。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快得连影子都捉不着。
轰隆!
眨眼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上就跟被人撕开个大口子似的,乌云滚滚、狂风大作,黑压压地朝下压来,那阵仗跟天塌了没两样。
另一处山林里。
追着婠婠跑了大半天的师妃暄,趁着歇脚的空档掏出日记副本翻了翻,看完新写的内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可没过多久,那份震惊就被一股子好奇心给冲散了。
“活三百年不死,确实听着够唬人的。”她蹙着眉头,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里的书页,“可这说法,怎么琢磨怎么觉得毛病不小呢?”
宗师境圆满的关口刚破,师妃暄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姓袁的老道既然真把不死药练出来了,堂堂太宗为啥还能躺进棺材里?药可是太宗让人炼的,到头来怎么让道士自己吃了,自个儿反倒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