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儿呢,在几个老爷们儿之间左右逢源,最后帮着明皇坐稳了江山。

靳冰云,言静庵的心尖徒弟,为了让正邪两派消停点儿,给送到庞斑跟前,日日夜夜守着,居然稀里糊涂动了真心。

为了凑成庞斑的大棋,她故意跟蒙古王族风行烈分分合合好几回,最后害了别人也搭上自己,死在庞斑怀里咽了气。

看这几位的操作,魔头灭没灭先搁一边,一帮尼姑为了男欢女爱跟魔教的人搅和不清,还美滋滋喊这叫以身喂魔,这不就是又当又立么。

照我看,慈航静斋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大窑子!

挂了招牌的顶尖销金窟!

师妃暄那双本来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脑子里嗡的一声乱成粥。

啥意思?

她那师门慈航静斋,落到苏逸轩嘴里就这么上不了台面?

还让那混账扣了个高级妓院的帽子?!

师妃暄瞅着日记本上新冒出来的字儿,浑身上下像被闷棍砸中,人猛地往后一仰。

要不是身后刚好有张桌子撑着,这会儿她怕是一屁股瘫地上,腿软得都站不起来了。

姑娘一手扒着桌角,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日记本,指节因为太使劲都发白了,半点血色都看不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师妃暄嘴唇直打哆嗦,心口翻江倒海全是没法信的劲儿,眼里头全是懵圈跟难以置信。

她打小就待在慈航静斋,明面上讲是门派,可对师妃暄来说,那儿就跟自个儿家没两样。

谁要往这个家身上泼脏水,她头一个不答应。

就算那个人是苏逸轩,也没得商量!

可偏偏师妃暄打小脑子就灵光,斋里从前那些事儿,她越琢磨越觉得跟苏逸轩日记里写的对得上号。

小主,

那些故事,要么是听长辈嘴里传下来的,要么是从老书堆里翻出来的,每一样都裹得严严实实,全拿舍身饲魔当招牌,披着正义和光明的皮。

要不是今晚翻到这日记副本,师妃暄还真想不到,自家门派里头能藏着这么些见不得人的烂账。

更扎心的是,这烂账里头,居然还有她最敬的师父,和从小把她当亲闺女疼的师叔。

回忆起小时候,师父师叔带着她过日子的画面,师妃暄怎么也没法把那些恶心事套在她们身上。

这些年,师父跟师叔嘴上念叨的,全是让她守着正义、救天下苍生。

合着到最后,这正义跟天下,就靠这种办法去“救”的?

师妃暄狠狠吸了口气,眼神又落在日记副本上那几行黑得刺眼的大字上,每多瞅一眼,心里慈航静斋那座圣洁得像雪山的形象,就像被大锤砸下一大块。

原本亮堂堂的正义模样,在她心里一点点扭曲变形,她的脸色也一寸寸白下去,就跟血被抽干似的。

另一头,大明慈航静斋里,翻了新内容的秦梦瑶也是满心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