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刚把手头的正事处理完,松快松快地伸了个懒腰,那一瞬,周围的气氛好像都给她的动作定了格。
一身黑色丝绸长袍,跟墨汁似的流淌在身上,把她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线条漂亮得不像话。
皮肤白得跟雪一样,滑溜溜的,配上那身黑,衬得整个人更是明晃晃地扎眼。
这女人生得那叫一个俊,眉线弯弯的,眼角轻轻往上挑,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气。眼睛跟两汪深潭似的,又沉又亮,看着就让人陷进去。
活脱脱一朵长在夜色里的罂粟花,美是真美,危险也是真危险,想凑近瞅瞅吧,又本能犯怵。
感应到日记那边有了新动静,祝玉妍翻开册子,扫完上头写的东西,眉头蹙了起来。她抬了抬胳膊,凑近袖口使劲吸了一大口。
咦?好像啥味儿也没有啊!
这一吸完,她自己先臊得慌,干咳一声,脸蛋上飘起两朵红云:她刚才这是干啥呢,咋还闻上味儿了?
她干嘛要在意苏逸轩那小子说的话!
过了几个时辰,日头正旺,马车顺着一条更敞亮的大道缓缓往前走。
这路上热闹得不行,人来人往,车马不停,各门各派的人乌泱乌泱地都朝一个地方赶。
少林寺!
正走着呢,苏逸轩的马车突然让人给截住了。
前头站着苏星河,一身狼狈,正费力地推着把轮椅。轮椅上坐的是一身白的无崖子。
“逍遥派苏星河,求见苏神医!”
“求您出手,帮我师父治治这身病!”
段延庆勒住缰绳,一脸诧异地看着拦车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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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扫到轮椅上那老头,眼珠子猛地一缩。
好家伙,这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少年的逍遥派顶尖高手,居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最稀奇的是,人家一出面,头一个找的竟是自己家主子。
段延庆心里头那个吃惊劲儿还没过去,居然还冒出来一股说不出的得意,跟沾了主子的光似的。
轮椅上,无崖子一身白衣,脸色看着特别疲倦。一路上苏星河虽然照顾得仔细,可星宿派那帮弟子跟苍蝇似的,时不时地冒出来堵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