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这么算起来,那段延庆这仇算是报了吧?段正淳养大的儿子是段延庆的骨血,也就是说这大理江山转了一圈,到头来还是落回段延庆这一脉手里头了!”

“嘿!你这么一琢磨,还真他妈是这个理儿!”

街面上叽叽喳喳炸开了锅,原本安安静静的巷子瞬间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岳老三拄着那把鳄嘴剪,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啊,当年段家兄弟俩联手把老大的江山抢了,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翻盘了。

段延庆盯着自己那双腿,看了十几年都没看透的事,让苏逸轩几句话就给捅穿了。这位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恶贯满盈,此刻居然跟个老头似的,绷不住地在那抖,眼神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跟信号灯似的。

他这心里头翻腾得厉害,都快把自己给烧着了。从记事起就被人踩在地上,后来腿断了,这辈子也算是彻底交代了,可就偏偏这时候,有人告诉他,你还有个后?

那段誉,他见过啊,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子,是大理段氏捧在手心的宝贝,镇南王段正淳的嫡亲儿子。可转头,人亲爹就成了他?

这事儿搁谁谁不懵啊。

段延庆那口腹语本来说话就费劲,这会儿更是一卡一卡的,跟老式拖拉机发动似的,刺啦刺啦往外蹦字:“你……你说的……真……真的?”

苏逸轩在旁边,语气淡定得很,跟说今儿中午吃啥似的:“骗你干嘛,还是怎么的,血脉还能有假?”

就这一句话,段延庆那蓄了二十年的怨气,跟撑爆了的气球似的,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脸上那些陈年旧疤都在抽动,嘴里发出一串难听的笑声,听得人汗毛直竖。

活了大半辈子,以为老天爷把自己给忘了,结果临了临了,还给塞了个大礼包。

天机老人站在不远处,看得直咂嘴。他活到这岁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见过?可这种报仇法子,还真是头一回碰上。抢不过来儿子就给抢过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把胡子,越想越觉得后背冒凉气。苏小子这一张嘴倒是痛快了,可这消息传出去,大理那边怕是能炸了锅。那段正淳再怎么不是东西,好歹也是镇南王,被人当王八养了十几年儿子,这口气能咽得下去?

一阳指那帮秃驴可不是吃素的,真要杀到扬州来,就他这把老骨头可顶不住。老头撇撇嘴,心里打着算盘,寻思着是不是该找机会跑路了。

东方不败捂着脸,肩头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在轻颤。那段正淳在外头拈花惹草的名声,连她这个不出门的都听过不少。听说这人年过四十还跟个浪子似的,到处撩拨女人,家里头那位天王老子都管不住他。

小主,

这下好玩了,玩到人家儿子头上了吧。一戴就是十几年的绿帽,这隔谁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