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亲那阵子,两口子确实也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刀白凤早给段正淳立了规矩——想纳侧妃?门儿都没有!至于什么通房小妾,更是提都甭提。”
邀月听到这儿,眼睛忽然亮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刚烈脾性的女子?
她自小在中原长大,对男人三妻四妾那套虽说不怎么认同,但也没太大反感。毕竟大明王朝就是这样,千百年都如此,犯不着较劲。
可刀白凤这一出,像是给她打开了一扇从没见过的大门。
寻思着,往后真要遇上合适的,自己试试这条路子也不是不成?
苏逸轩哪知道自己几句话,竟让某些人动了别样心思。他还滔滔不绝地说着:“镇南王段正淳这号人物,放在整个江湖里也算是个极品了。”
“没成婚前就在外头浪荡,东边留情西边欠债,早年那些被坑惨的江湖女子,一个赛一个地栽在他手里吃着大亏。”
“等回大理娶了刀白凤,他嘴上应得好好的,不娶偏房不纳小妾,可纯属糊弄人做了个表面功夫。”
“摆着看的倒是只有刀白凤一个正妃,暗地里呢?以前那些老相好,没少跟他眉来眼去,隔三差五就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细算下来,跟段正淳成亲将近二十年,刀白凤就没断过被自己丈夫捅刀子的日子。好好一个天真姑娘,到头来让生活磨得变了性情,差点疯掉。”
“啪!”
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扎眼,就跟有人往平湖里扔了块大石似的。
所有人齐齐扭头望过去。
邀月那张漂亮脸蛋上,此刻写满了冰霜,身上涌动的杀意一波接一波往外翻。再往她脚下一看——地砖已经裂得密密麻麻,全是蛛网状的碎纹,分明是让她一身真气生生震碎的渣都不剩。
“这种狗东西也配叫人?”
瞧大家伙盯着自己,邀月微微仰起下巴,那眼神比腊月的冰碴子还冻人:“活着纯属祸害。”
那一瞬间,冰冷杀机在夜风中炸开,跟刀片似的刮过每个人皮肤,直叫人后脊梁骨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