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您说东我绝不往西!”
话说完,“咣咣”又是两个响头砸地上。
岳老三瞧见自家老大跪那儿磕头,嘴唇张了张,手都抬起来想拦了。可听着段延庆那又急又慌的哀求调儿,他又把嘴闭上了,手也慢慢耷拉下来。得嘞,老大既然铁了心要弄明白这桩事,那他也没啥好拦着的。兴许,这么着才是最好的。
旁边几个人这心呐,也叫这事给勾得痒痒的:那个长头发观音,究竟是何方神圣?
要知道,那时候的段延庆可不是啥大理国太子爷了,就是个腿脚不利索、满脸疤瘌、话都说不利索的讨饭花子。啥样的女人,能在那份儿上还愿意跟他好?
是以前就认识的老相识?还是这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弯弯绕?
黄蓉和孙小红俩人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死死盯着苏逸轩,那心里全是熊熊八卦火苗,就差搬个马扎坐门口嗑瓜子看戏了。邀月和东方不败这俩女强人,看着倒是满不在乎,可耳朵一个比一个竖得直,净等着听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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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这几个人里谁心里最不是滋味?那妥妥的是王掌柜啊!
门口乌泱泱围了这么一大帮人,白听他少爷讲这热闹,一个大子儿都不掏!老头子觉着自个儿跟亏了座金山似的!
唉!亏大发了!
苏逸轩看了一圈——大伙儿全盯着自己,眼里全是问号。他也懒得卖关子,直接岔开话茬讲了另一桩秘闻:“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娶的那个媳妇儿刀白凤,是摆夷族大酋长家的闺女,打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在大酋长跟前那叫一个得宠。”
人群一听这话,更懵了。
这之前说的不是长发观音吗?咋眨眼功夫就拐到大理皇室的婚事儿上去了?刀白凤、摆夷族、政治婚姻……跟那观音像有啥瓜葛?
有人犯迷糊,自然也有脑子转得快的。
黄蓉心思细,立马咂摸出味儿来——按这位黑心老板的习惯,他从来不说没用的话!她脑中猛不丁冒出个念头,直接把自己吓了一跳,小脸一下子古怪起来:“不对……那镇南王妃刀白凤,该不会就是长发观音吧?”
镇南王是大理国君的亲弟弟,段延庆是大理国君的堂兄……这弯弯绕绕串起来,我的天!黄蓉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抬眼死死瞄着苏逸轩。
苏逸轩也不急着揭底,慢悠悠往下接:“扬州离大理几千里路,诸位多半不晓得摆夷族的规矩。那边跟咱中原不同,娶媳妇儿讲究一夫一妻,打根儿上就没三妻四妾这事儿。”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刀白凤自小在那地界长大,骨子里就觉得男人就该一心一意。她又是大酋长的掌上明珠,族里头没人敢给她脸色看,性子养得又傲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