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听到这话,一脸动容。
虽然没有同手同脚,高兴的东南西北仍然是分不清楚。
“这……这……方管家……”
凌峰嘴巴张的能塞八个鸡蛋,闯祸闯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了呢?
沈月蝶和小鹿刚坐好马车,准备出发。
陆烬辞也坐了上来。
沈月蝶吓一跳,往旁边靠了靠。
“病秧子,你要干嘛?我今天可没招你惹你?你是不是要报复我?”
陆烬辞抬头看了一眼,双眼睁得圆鼓鼓的沈月蝶。
“陪你回娘家!”
这个病秧子脑子没病吧?
“那个……病秧子,你去可能不方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没个正形,闯起祸来,容易殃及池鱼!你可不要引火上身!你能不能……”
沈月蝶做着请下马车的手势。
陆烬辞看着沈月蝶幼稚的举动,闭上眼睛。
沈月蝶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病秧子是个无赖。
她侧眼看了过去。
目光落在他清隽的眉眼之间。
肤色是常年静养养出的冷白。
鼻梁挺拔利落,薄唇淡抿。
一身墨色长衫衬得身形清瘦挺拔。
全无病弱带来的萎靡。
明明身子孱弱,却自带一身温润矜贵的风华。
“看够了没?”陆烬辞声音清润。
沈月蝶愣神一瞬。
连忙收回目光。
小声嘀咕,“长的是好看,话少脾气臭!”
不让看算了,自己睡觉补眠。
沈月蝶头靠着马车,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陆烬辞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灵动的女孩,陷入沉思。
一路穿过热闹街巷,没过多久,便行至肃穆气派的将军府门前。
厚重的朱漆府门巍峨矗立。
门首悬挂鎏金匾额。
两名披甲侍卫笔挺守在阶下,目光凛然。
暗夜勒紧缰绳,骏马抬蹄打了个响鼻,稳稳停在府前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