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辞惊愕!
这是鄙视的眼神吗?
能不能问过我之后再下定论?
沈月蝶语出惊人,“病秧子,我一人造的孽,我自己一个人承担,不要用瞧不起的眼神看我,不就是爬你床,算计你了吗?动动你的大脑想一想,我和你一样,同是受害者!”
暗夜听到这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是自己能听的事吗?
陆烬辞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月蝶,好似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淡淡说了句,“你回将军府?”
你只是病了,又不是聋了,自己都让方伯去备马车了,你这会问我是不是回将军府?
空间凝固中……
沈月蝶压根没心思再接陆烬辞的话。
索性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目光落在脚下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
随意抬起脚尖,一下又一下踢着路边滚落的细小石子。
本是无心,一不小心用劲过猛,一个石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哎呦,谁他娘的用石子打我?”
忠勇侯石子凌峰抱着膝盖,转了一个圈。
直到看到始作俑者沈月蝶。
“原来是这个草包!”
凌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方才满心火气正要发作,可走到近前,他反倒顿了顿。
眼前的沈月蝶没有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
穿戴也是大相径庭。
不复平日里张扬肆意,整个人沉静了不少。
怎么没发现这个闯祸精这么美?
“你……是沈月蝶?”
沈月蝶没有接话,直接表达自己的歉意。
“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你了,你的膝盖有没有伤着?”
凌峰一定觉得自己幻听了,这个闯祸精还会道歉?
不是应该说,你自己走路瞎,不看路,能怪谁?
他抬起手指了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而是换了一个方向,看向陆烬辞。
“烬王,这还是你的王妃沈月蝶吗?”
烬王咳嗽一声,抿了抿唇。
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沈月蝶。
好在方伯的出现打破了尴尬。
“王妃,马车准备好了,回将军府的礼品已经放在马车了,现在出发吗?”
“谢谢方伯,你考虑的真周到,我都没有想到,两手空空的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