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点了点头:“准确的说,应该是和葛拉默铁骑有关。”
长夜月转过头,红瞳对上黑天鹅。
忆者。去打捞。
黑天鹅其实想说自己不是干这个的。
身为流光忆庭的大手子,总是注意出手时机,最会开团之人,她一般是不......
长夜月又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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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立马点了点头。没错,她一遍是不会拒绝这种请求的。
拒绝长夜月和拒绝呼吸没区别。虽然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做不到。
黑天鹅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我需要定位。
我已为你指明方向。
长夜月闭上了眼睛。
某种比忆质更古老的寂静从她身上漫开,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这一片区域。
黑天鹅僵硬的点了点头,死去的回忆又在攻击她。
长夜月动用忘却的力量,让这片区域在歌裴木的感知里从未存在过。就算歌裴木此刻扫描这里只会得到空白。
他会看到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没有站着任何人,也没有一枚梦泡正在被剥离。从来没有过。
黑天鹅把全部注意力强行逼到前方。一个暗金色梦泡从墙体里现形,表面流转着灰绿色的残光,然后缓缓落在黑天鹅掌心。
长夜月睁眼,红瞳平静如死水。
可以了,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黑天鹅捧着梦泡走回来,没有乱碰的想法。既然这东西是长夜月亲自盯上的,碰它和碰三月七本人的记忆没什么区别,反正结果都是她拔掉一身鹅毛。
波提欧的义眼闪了好几下:这什么东西?
梦泡,也是承载特定记忆的忆质容器。
星看着黑天鹅:那这是谁的。
黑天鹅看向流萤。
流萤盯着那枚暗金色的梦泡,灰绿色的残光在表面流转,这个颜色......
她认得,但她有些说不出话。
星的声音压得很低:要看吗。
流萤点了点头。
黑天鹅指尖一划,梦泡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