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义眼锁定星:说吧,灰头发小可爱。凋零风暴怎么回事。三月七在路上讲了个大概,但我得听主谋亲口说。
星点了点头。
凋零风暴,遇强则强,战力不详。
她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泽羽把它放出来了,在匹诺康尼里养着玩。等它长大了,全宇宙都得看它脸色,包括星神。
星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还有个问题是我们这边人手不够,需要外援。
那你还跟他站对面?
站对面才对。
星的金眸亮起来,他那边就他们几个人。至于怎么打、什么时候打、用什么姿势打,他说了可不算。
波提欧盯着她看了三秒,咧嘴一笑。牙尖在霓虹灯下泛着金属光泽。
你他呜呜伯的还真是个天才。
过奖。我只想让他知道一件事,他逃不掉的。
三月七在旁边猛点头,频率快到长夜月在意识深处叹了口气。
我还没说作战计划呢。
不用说了,反正......就是只要打败那个大块头就行了是吧?
知更鸟点了点头,然后把泽羽那边留给这边的友好支援大机甲的机制给说出来。
波提欧正啧啧称赞的时候,三月七的粉色褪去了。
她的眼瞳从粉蓝过渡到深红,目光安静而笃定。
长夜月出来了。
原本就有点似的黑天鹅嘴角的微笑终于碎了一个角。
但长夜月没有看黑天鹅,她的目光穿过霓虹灯光,锁定在某个虚空处。
波提欧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星:刚才那个粉头发,看起来就很阳光的家伙呢?
同一个人不同的人格。现在这个是长夜月。
他宝贝的。你们列车上的人都这么有活吗?
这才哪到哪?你以后会习惯的。
星回答完,转头看向长夜月。
长夜月扭头看了一眼星示意,然后又转了回去。
我在这附近感受到有一个梦泡。
她站起来,红瞳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
而且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内容和流萤有关。
流萤愣住了。
“.....和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