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杀伐果断的样子，见过她温柔对待孤儿的样子，见过她在手术台上冷静专注的样子。

可无论见过她多少面，只要站在她面前，他就会紧张得说不出话。

成惜看着弟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想给他一拳。

她直接起身，拉着成簌就往咖啡馆里走，硬是把他拽到了钱明姝的桌前。

钱明姝听到动静，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视线在成簌身上停留了半秒。

她的眼神里没有波澜，像在看两个陌生人，随即又低头看向了手里的书。

成惜连忙笑着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明姝总，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喝咖啡。”

“这是我弟弟成簌，你们之前应该见过的。”

成簌站在原地，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脸憋得通红，手心全是汗，看着钱明姝的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钱明姝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文献，没再说话。

成惜看着这场景，急得不行，却也没办法，只能拉着成簌，在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一下午的时间，成簌就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钱明姝。

钱明姝走的时候，他都没敢上前说一句完整的话。

回去的路上，成惜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样子，彻底无语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指望成簌自己主动，怕是这辈子都追不到钱明姝了。

深夜的君恒律所，只有成瑶的工位还亮着灯。

她还在加班整理李梦婷案子的后续资料，整个人困得直点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钱恒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

他把牛奶放在成瑶的桌上，看着她熬得通红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问成瑶，对于之前他说的接受心意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成瑶瞬间清醒了，脸一下子红了，紧张得手指都在抠桌角。

钱恒看着她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把从网上背下来的土味情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笨拙又真诚，完全没了平日里那个毒舌王牌律师的样子。

成瑶看着他耳尖通红，却依旧强装镇定表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包瑞突然推门进来拿文件，两人瞬间僵住，成瑶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包瑞看着行为怪异的钱恒，一脸疑惑，拿了文件就匆匆离开了。

人走之后，成瑶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和钱恒脸贴着脸，呼吸交缠。

气氛暧昧到了极致，成瑶心跳得飞快，推开钱恒，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留下钱恒一个人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