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君却笑了,说他不怕等,等多久都愿意,只要她不推开他就好。
另一边,成母给成瑶打了电话,说要给她安排一场相亲。
对方是她闺蜜的儿子,和成瑶是童年玩伴,正好来沪市出差。
成瑶一脸无奈,说自己工作太忙,想推掉,却被成母一口回绝。
挂了电话,谭颖看着成瑶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她。
说钱律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把整个律所的醋坛子都打翻。
成瑶脸一红,连忙摆手,说自己和钱恒只是上下级关系。
话刚说完,一转头,就看到钱恒站在不远处,脸色黑得像锅底。
当天下午,成瑶的办公桌上,就出现了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
送花的人说是薛先生送的,钱恒看着那束花,脸更黑了,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晚上,成瑶回到公寓,薛明已经等在了公寓门口。
成母不仅把成瑶的住址给了他,还提前让他带了亲手做的饭菜。
薛明看着成瑶,言语间满是亲近,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准男友。
就在这时,钱恒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给成瑶买的夜宵。
看到屋里的薛明,钱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薛明问起钱恒的身份,成瑶只能硬着头皮,说他是之前的合租室友。
薛明一听,更是摆出了男主人的姿态,对着钱恒指手画脚。
钱恒当场就炸了,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对着薛明句句回怼,寸步不让。
薛明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寓。
人走之后,成瑶看着一脸怒气的钱恒,又无奈又好笑,跟他道歉说礼物送错了。
钱恒却借着这个由头,让成瑶给他当三天专属助理,算是赔罪。
成瑶看着他一脸傲娇的样子,只能点头答应,心里却甜滋滋的。
【镜头平行切,同时间段,淮海路,街角咖啡馆】
小主,
成惜拉着成簌,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急得直跺脚。
“成簌,你能不能争点气?”
“我和瑶瑶帮你打听过了,明姝总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坐两个小时,看医学文献。”
“人就在里面坐着,你连进去打个招呼都不敢,你还想追到人家?”
成簌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咖啡馆里,那个靠窗坐着的黑色身影上。
钱明姝就坐在那里,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金纹彼岸花汉服,垂着眼翻书。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清冷又温柔,像一幅一碰就碎的画。
他守了她快十五年,从少年时第一次在君恒开业酒会上见到她,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