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你怎么了?”
赵远舟的声音,把她从恍惚里拉了回来。
文潇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脸色微微发白。
“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的耳环,好像在哪里见过。”
赵远舟闻言,挑了挑眉,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耳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是吗?”
“或许,是在你师傅赵婉儿的记忆里见过。”
这句话一出,文潇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怎么知道我师傅?”
“不仅知道。”
赵远舟靠着牢栏,微微俯身,凑近了她,声音带着蛊惑。
“我还知道,你是白泽神女赵婉儿唯一的徒弟,是新一任的白泽神女。”
“只可惜,徒有虚名。”
“白泽令失踪八年,你找了八年,却连一点影子都没找到。”
“没有白泽令,你这个白泽神女,就像个笑话。”
文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话,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脑海里,瞬间想起了八年前,师傅临终前,和她说的话。
“潇潇,白泽令是大荒的根本,是管束众妖的核心。”
“我死之后,你一定要找到白泽令,守住这片人间。”
“若找不到白泽令,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弱,最终油尽灯枯而亡。”
这些话,只有她和死去的师傅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死死盯着赵远舟。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赵远舟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找不到白泽令,你活不了多久。”
文潇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说的是实话。
这八年来,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时常会头晕乏力,灵力也越来越弱。
师傅说的油尽灯枯,或许真的不远了。
“我想找到白泽令,拯救大荒,也想救你。”
赵远舟的声音,忽然收了笑意,带着一丝认真。
“所以,我们必须合作。”
文潇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警惕。
“你想通过我,找到白泽令?”
“是。”
赵远舟没有否认,坦然点头。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里的姝离,忽然开口。
“白泽令,或许可以压制住我嗜血的本性。”
文潇转头看向她。
姝离靠在牢栏上,指尖绕着一缕红衣,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