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妖?”
他的声音,沙哑阴冷,像毒蛇吐信。
“有意思。”
“八年前,没能把朱厌彻底除掉。”
“如今,倒是送上门来了。”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笔,捏碎了案上的茶杯。
瓷片四溅,茶水混着鲜血,洒了一案。
“传令下去。”
“全力追查朱厌,还有那只彼岸花妖的下落。”
“我要亲手,把他们两个,挫骨扬灰。”
跪在地上的校尉,立刻应声,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男子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连绵的阴雨,眼底满是阴鸷。
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谁也别想,打乱他的布局。
夜色渐深。
天都城南,齐府。
这座富甲一方的宅院,此刻静悄悄的,只有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在院内走着。
后院的闺房里,齐府的大小姐齐小姐,正躺在床上熟睡。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冷汗。
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忽然。
窗外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像是有人,在水里行走。
齐小姐瞬间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冷汗浸湿了她的中衣。
她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声音带着颤抖。
“谁?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应。
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
她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听错了。
她刚要躺下。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床边的地板上。
那里,放着一个红漆的木盒。
木盒上,系着红色的绸带,像极了聘礼的盒子。
齐小姐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明明记得,睡前,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红漆木盒。
里面,放着一张烫金的聘帖。
聘帖上,用黑墨写着四个大字,笔锋阴冷,像水鬼的爪子。
五月初七。
水鬼迎婚。
齐小姐看着这四个字,瞬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色。
整个齐府,瞬间乱作一团。
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家丁仆妇们,纷纷朝着后院跑来。
没有人知道。
这场水鬼迎婚的异事,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席卷整个天都的浩劫,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缉妖司地牢里的两只大妖,还有即将组建的缉妖小队,即将被卷入这场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