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这事怎么办

小王爷!苏闻天声音都变了调,连连拱手作揖,额上冷汗直冒,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小女年幼无知,定是听信了旁人的闲言碎语,这才、这才……为兄回头一定严加管教,定不叫她再胡言乱语!

年幼无知就能随便说我养外室了?听别人胡言乱语就能说我败家业了?慕容寒不接他这茬,手敷在膝盖上揉了揉,膝盖的钝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我这腿啊,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走不了路了,苏兄,您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苏闻天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咙里咕哝了两声,最后像是认了命似的,长长叹了口气,拱着手,声音低了下去:小王爷,这事儿是为兄管教不严,婉柔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听风就是雨的,回头为兄一定好好说她。

说她?慕容寒眼睛一弯,笑得露了牙,可那笑意像初春的薄冰,底下是冷冷的冰水,苏兄,您可别光说啊。我被您闺女害得跪了一个时辰,早膳没吃午膳没吃,连口水都没喝,胃里这会儿像揣了把碎瓷片子,您跟我说好好说她就完了?

苏闻天叹了口气,知道这位小祖宗不是空着手能打发走的。

他朝管家使了个眼色:去,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拿来,再拣两盒上好的血燕,给小王爷带回去补补身子。

管家应声去了,不多时捧了三个锦盒出来,恭恭敬敬递到慕容寒跟前。

慕容寒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往旁边一推,没接。

“苏兄,一支老参两盒血燕,您打发叫花子呢,还是打量本王没见过好东西呢?”他歪着头,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跟人闲聊天气,可那笑意却半点没落到眼底,只在唇角挂着,凉丝丝的,“今日若只是苏婉柔私下嚼几句闲话也就罢了,本王看她是晚辈,也就不同她计较。她偏偏把状告到慈宁宫,捕风捉影搬弄是非,惹得太后动怒,害得本王被太后训斥,在金砖地上硬生生跪了一个时辰,一天水米未进。本王这膝盖跪伤了,您闺女害的。本王这胃饿坏了,您闺女害的。本王这心情不好了,还是您闺女害的。膝盖伤了得治吧?胃坏了得养吧?心情不好得顺气吧?您一支老参管三样?苏兄啊苏兄,您这算盘打的这么响,还当什么丞相啊,当账房先生多好。

苏闻天脸上的肉抽了一下,像是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嘴角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慕容寒这话里的意思他明白,这事处理不好,他这丞相恐怕真得挪挪窝。

他深吸一口气,又朝管家摆了摆手,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再开库房,准备一箱上好的伤药,一箱上好的温补之药,一箱上好的雪燕,十根百年老参。

他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装两匣子东珠,十件和田玉摆件,一并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