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跟着我,有的是银子赚。今天只是第一天,口碑还没完全传开。等那些贵妇千金们回去一宣传,客人只会更多。”
楚江开看着妹妹,满脸崇拜。
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发现说什么都不对。
说他服了?太轻了。
说他佩服?太平淡了。
说他崇拜?太肉麻了。
最后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夜幕降临,东大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四间铺面的大门上也挂了红灯笼,“澜”字在金粉和红灯笼的映照下,格外耀眼,隔着半条街都能看到。
楚江澜站在铺子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东大街,嘴角微微上扬。
穿越过来的第一桶金,到手了。
不,不是一桶金,是一车金。
“澜儿,该回家了。”楚江开从铺子里走出来,“娘让人带话来了,说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让你早点回去吃饭。”
“走。”楚江澜笑了笑,转身朝马车走去,“回家吃饭。”
楚江开跟在她身后,嘴角挂着笑。
这时一个伙计递上一只锦盒,“姑娘,刚才有人送了这个。”
“谁送来的?”楚江开有些警惕,他怕有人捣乱。
“不认识,是个小厮,他说大小姐知道是谁。”
楚江澜一下子想到了慕容寒,除了他,没人这样故弄玄虚。
楚江澜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
锦盒是上好的紫檀木,边角磨得圆润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打开锦盒,里面垫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玉玉佩。
那玉质地极纯,灯光一照,通体莹润如凝脂,几乎看不见一丝杂色。正面雕着喜上眉梢图,一枝虬曲的老梅斜出,枝头栖着一只喜鹊,羽毛根根分明,尾羽微微翘起,连爪尖勾住梅枝的力道都栩栩如生。翻过来,背面正中刻了一个“澜”字,笔锋凌厉中带着几分克制,似是硬生生收住了惯常的张扬,但收笔处的那丝玩世不恭却怎么也藏不住。
玉佩下面压了一封信,纸笺折得整整齐齐,边角却有一处不明显的皱褶,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犹豫过。
楚江澜展开信,是慕容寒的笔迹,墨色匀净,却比平日的字迹略微潦草:
“澜澜,恭贺开业大吉。这只玉佩是本王送你的开业礼物,不准拒绝。顺便一提,这是本王亲手雕的,废了七块料才成了这一块,宝华楼的大掌柜脸都绿了,说本王败家。你得夸本王能干,你晓得不?本王手上还划了两道口子,可疼了,你晓得不?”
楚江澜盯着“手上划了两道口子”几个字,想象着慕容寒划破手指,血滴在玉佩上,有手忙脚乱地擦拭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澜字,忽然想起慕容寒有七八天没露面,他往常每日都要来铺子里转两圈,说是“路过”,那几日却只派了个小顺子和天一来问有没有什么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