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他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地面,浑身发抖。
王爷息怒,臣不敢了,臣再也不敢了……
息怒?慕容寒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本王没有生气。跟你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转身走回石凳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陈景。他放下茶盏,叫了一声。
臣在。陈景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本王告诉你,楚江澜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慕容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陈景的耳朵里,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脑子里,你再敢说她一句不是,就是跟本王作对。跟本王作对,就是不给我大哥面子。我大哥是皇帝,你晓得不?不给我大哥面子,他老人家生气了,你担待得起吗?
平常慕容寒说“晓得不”总是带着被宠坏的孩子的无赖劲儿,今天说这个却带着杀气。
陈景连连磕头:臣不敢,臣不敢。臣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慕容寒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