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准备两把!一把本王用,一把给澜澜。本王要雨中送伞,浪漫得很!”
福海领命去了。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回来了。
福海办事效率很高,一晚上就把楚江澜的行程摸了个七七八八。
“回小王爷,查清楚了。”福海站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楚姑娘今天上午要去东大街看铺面,下午要去城南的布料行挑布料。她每隔三天去一次东大街,每次都是巳时到,午时走。下午去布料行,一般是未时三刻到,申时回。”
慕容寒眼睛一亮,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东大街?城南?好!本王今天就去‘偶遇’她。上午东大街偶遇一次,下午城南再偶遇一次,一天偶遇两次,这叫缘分天注定,你晓得不?”
福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王爷,您打算怎么偶遇?”福海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慕容寒想了想,站起来,开始在书房里表演。
他先假装走路,然后突然停下来,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提高声音说:“哎呀,怎么这么巧?澜澜,你也在这儿?”
他演完,转头看福海:“怎么样?自不自然?”
福海面无表情:“小王爷,您这个‘哎呀’,太假了。”
“那去掉‘哎呀’?”慕容寒又演了一遍,“怎么这么巧?澜澜,你也在这儿?”
福海摇头:“还是假。您上次在东大街就是这一套,楚姑娘当场就拆穿您了。她说您昨天来过,前天也来过,大前天也来过,您觉得她会信吗?”
慕容寒的笑容僵在脸上,想了想,觉得福海说得有道理。上次那一套已经被拆穿了,再用就不灵了。
“那本王换一套。”慕容寒重新调整表情,做出一个惊喜的样子,声音压低了几分,“澜澜?真是你?本王还以为看错了。”
福海看完,沉默了片刻,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王爷,您这个‘惊喜’,演得像个登徒子。”
慕容寒气得把话本摔在地上:“那你来演!”
福海连忙摆手:“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觉得,王爷与其费尽心思演偶遇,不如直接去找楚姑娘。反正您去找她,她也不赶您走。虽然她嘴上不客气,但从来没有真的把您轰出去过,您晓得不?”
慕容寒想了想,觉得福海说得有道理。
楚江澜那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心不硬。他说要入股,她同意了。他说要拉钩,她拉了。他说要做朋友,她也点了头。她从来没有真的把他推开过,只是嘴上不饶人而已。
“行,那本王就按原计划去。”慕容寒决定了,“偶遇还是要偶遇一下的,演戏还是要演一下的。就算她知道本王是故意的,又能怎样?本王是王爷,你晓得不?王爷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晓得不?”
福海无语了。
这时,小顺子跑进来,“小王爷,楚姑娘派人送来了铺子的账本子,说是让您过目。”
“啊?快拿来给本王瞧瞧。”慕容寒忘了他要出去偶遇的事了,接过账本子,坐在太师椅上仔细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