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堂堂侯爷,被一个女人和一个纨绔王爷吓成这样,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当初追她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得好听——“婉柔,我一定会娶你”“婉柔,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婉柔,你就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现在呢?被慕容寒一吓,连门都不敢出了。
“还有呢?”苏婉柔问,声音更冷了。
翠儿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楚家那边,楚江澜在东大街盘了四间挨着的铺面,装修的阵仗很大,请了不少工匠,连隔壁几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开店?”苏婉柔嗤笑一声,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一个商户女,果然只会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都是些下等人的营生。她也就这点出息了,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她那个商户的身份。”
翠儿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姑娘,听说楚江澜做的那些东西跟别人不一样,好多人都等着看呢。奴婢听采买的张妈说,她有个远房亲戚在楚家帮工,听说楚江澜最近鼓捣出了新式的胭脂水粉,给丫鬟婆子试用,都说好。”
苏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不屑的表情。
“那是她自己吹的。”她冷冷道,“生意人嘛,哪个不是把自己的东西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等开业了,大家一看,不过如此。”
“姑娘说得对。”翠儿连忙附和,不敢再多嘴。
苏婉柔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靖安王那边呢?还有什么动静吗?”
翠儿的梳子又顿了一下。
“姑娘,靖安王那边……听说他最近天天往东大街跑,说是要看铺面装修。还听说他要入股楚江澜的生意,投了两万两银子,占了三分股份。”
苏婉柔猛地转过身来,盯着翠儿,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
“你说什么?慕容寒入股楚江澜的生意?两万两?”
“是……是听说的。”翠儿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奴婢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外面都在传,说靖安王亲自去东大街找楚江澜谈的,当成给了银子,还拉钩了,好多人都看见了……”
“拉钩?”苏婉柔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他一个王爷,跟一个商户女拉钩?他也不嫌丢人?”
翠儿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婉柔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重,绣花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慕容寒入股楚江澜的生意。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楚江澜的生意有了靖安王府的股份,意味着动了楚江澜就是动了靖安王府,意味着她要对付楚江澜,就得先过慕容寒这一关。
陈景已经被慕容寒吓破了胆。她要是再出手,慕容寒会不会也来找她的麻烦?
“姑娘,您别急。”翠儿小心翼翼地说,“靖安王虽然入股了,但他毕竟是王爷,不可能天天盯着楚家的生意。等风头过了,咱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