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澜,如果你真的能让寒儿开心,那朕就认你这个弟媳。
不管你是商户还是什么,朕都不在乎。
朕只在乎朕的寒儿开不开心。
慕容寒说“两天”是吹牛的。他只用了一天,就把陈景查了个底儿掉。
第二天傍晚,楚江澜正在书房里对着账册发愁,春花小跑着进来了,脸上的表情比上次更微妙——像是想笑,又像是被吓着了。
“姑娘!靖安王又来了!”春花压着嗓子说,“这次没走正门,从后墙翻进来的!”
楚江澜手里的笔顿住了。
啥?翻墙?
堂堂靖安王,皇帝的亲弟弟,翻墙进一个商贾之家?
这靖安王怕不是有啥大病吧?
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