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摸了摸下巴,桃花眼里漾开一抹异样的光彩,“这个楚江澜,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小顺子小心翼翼地问:“王爷,哪里不一样?”
“别的女人见了本王,要么凑上来巴结,要么害羞得不敢说话。”慕容寒眯起眼睛,目光还追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她倒好,根本不把本王当回事。你说,她是不是不知道本王的厉害?”
小顺子心想:人家不是不知道,是压根不在乎。可他不敢说。
“小王爷,”小顺子试探着问,“您不是说对女人没兴趣吗?”
慕容寒收回目光,瞥了小顺子一眼:“那是对别的女人。”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楚江澜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个女人,不一样。”小顺子看了看楚江澜的背影,不一样吗?还不都是女人?
小顺子,他摸了摸下巴,桃花眼里漾开一抹异样的光彩,你说,她三天后会来赴约吗?
小顺子一愣:王爷,您说醉仙楼那个约?楚姑娘不是已经答应了?
答应了是答应了。慕容寒眯起眼睛,目光还追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可你看她刚才那副样子,像是会乖乖赴约的人吗?我总觉得,她可能会放我鸽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回他的是她,刚才在街上拿那种眼神看他的是她,说您说的这些晓得我一个都不晓得的也是她。同一个人,同一个名字——楚江澜。那份锋芒毕露、不卑不亢的劲儿,跟她写在纸上的那两个字一模一样。
有意思。他低声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真有意思。
一回到靖安王府,慕容寒就直奔书房,边走边吩咐,“去把天一给本王叫来。”慕容寒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把玄夜也叫来,还有逐月,追风,——反正身手好的都给本王叫来,本王有事要交代。”
小顺子跟在后头,手里捧着那件月白色锦袍的外袍——王爷嫌热,半路上就脱了扔给他。
小顺子愣了一下:“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查人。”慕容寒言简意赅。
片刻工夫,靖安王府的四大高手齐刷刷地站在了书房里。
天一是靖安王府侍卫统领,玄夜负责暗卫,逐月负责消息,追风负责缉拿,分工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都长得英气逼人,都是慕容寒的心腹,也都是管家福海的徒弟,功夫是福海一手调教出来的。
“爷。”玄夜抱拳行礼,“您找属下有什么事?”
慕容寒靠在椅背里,翘着二郎腿,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比平时锐利了几分。
“玄夜,你去查一个人。楚家大小姐,楚江澜。”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本王要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事,事无巨细,全给本王查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