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诚笑容僵住:“林总,我们直接持股为零。托管子账户是客户资产,最终受益人按保密规则不能全披露。郭氏若启动供股,我们按合规申请配额。”
林诚把金律师打印的关联图推过去:“开曼电讯供应链基金,托管在坡岛银行,交易经纪是英资私行中环户。维尔京特殊目的公司,董事是你们前分析师,实控是你。坡岛零售家族办公室,去年和郭承业母亲家族办公室共用一个坡岛银行客户经理,还和狮峰资本一名前分析师同地址。三家加起来四千二百万股,加你这两天小单追的,已经接近七千万股。按五十亿总股本,约百分之一点四。你再通过狮峰资本百分之六点八、郭承业阵营百分之十二点三做投票安排,合计超过二十。若任何安排让你对余下投票权有重大控制,按收购守则可能要全面要约;若和二弟、狮峰被认定一致行动,超三十更直接强制全面要约。你今天不披露,明天我替你披露。”
方伯诚变色:“林诚,港岛公司不能因投资人来自坡岛就歧视。我们依法保密,不代表有一致行动。”
林诚说:“依法保密是客户和托管行的事。你以基金合伙人身份向上市公司要董事席位、要分拆优先股、要供股保留配额,就必须按上市公司收购和披露规则亮底。你亮不了,我按疑似一致行动处理。郭氏已经发函要求五个工作日补披露,你拖一天,我把关联图、经纪号、坡岛托管流水、你与狮峰资本和郭承业母亲的接触记录,全部送交易所和证监会。你选。”
方伯诚沉默半分钟,转口:“林总,电讯分拆我们可以只做财务投资,不拿董事。供股不保留配额,按比例认购。托管可以换英资行,不碰坡岛系统。但郭氏过桥和重组,希望蛋马西后续参与,哪怕拿少量老股。”
林诚摇头:“参与可以,三条红线。第一,你在港岛所有间接持股合并到一个诚通可接受的中立托管行,最终受益人全量披露,每周报我。第二,你与狮峰资本、郭承业及其亲属任何投票协议、信息交换、联合提案,全写书面,先经金律师和交易所合规。第三,郭氏电讯分拆若开放战略股,走公开比价,不私下给你保底。违反任一条,诚通有权在二级市场减持对冲、向监管举报、并终止所有拟合作。”
方伯诚还要争:“林总,坡岛总部不会接受全量受益人披露给港岛第三方。我们内部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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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打断:“那就别进郭氏。你回坡岛跟总部说,林诚不缺一个藏账户的主权背景基金。郭家这局,我七十四亿过桥已经填了银团和担保,四十二亿拿了老股和投票委托,后面电讯分拆、商场重估、码头重组全按港岛规则走。你们想来分蛋糕,先把刀放下。”
会议散了。方伯诚临走丢一句:“林总,这种做法会损害蛋马西在港利益。”
林诚回:“利益先合规。你们合规,利益自然来。继续用坡岛托管藏人、用狮峰资本和郭家二弟做票,利益会变成罚单。”
当天晚上,林诚让罗敏生加大盘面对冲。
“蛋马西明天若恼羞成怒,会在二级市场继续买,也可能通过坡岛银行托管的开曼、维尔京账户加单。我们不加价接。改为两步走。第一步,诚通反向账户只在其拉升超过百分之二时抛,平时不接。第二步,把郭氏置业、电讯的融券和做市对手名单发给金律师,若发现同一受益人通过多个经纪重复买,整理成未披露一致行动材料,先发交易所问询,再等监管函。”
罗敏生问:“如果他们不买,反而在媒体放风,说诚通联手郭家排挤坡岛资本怎么办?”
林诚说:“让肖薇准备一份事实清单。南江旧案拆单做空、郭氏案坡岛托管隐蔽账户、与狮峰资本及二弟母亲疑似关联,全部做成时间线。媒体若来问,只发事实清单,不发情绪。真要打架,用监管函打,不用口水。” 爱去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