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企鹅视频目前的团队，说实话，创新能力不足。他们习惯了买版权、拼采买的打法，做不出真正有竞争力的原创内容。我希望星光的内容团队能接管企鹅视频的内容运营，把星光的基因注入进去。同时，企鹅视频的品牌和用户体系全部接入星光平台，两个平台共用底层技术和内容库，但前端保持独立品牌。”

林诚看了他一眼：“马总，你这是要把企鹅视频的团队架空啊。”

小马笑了：“不是架空，是升级。企鹅视频如果继续按照老路子走，三年之内就会被其他几家拉开差距。星光的内容能力和运营思路，正是企鹅视频欠缺的。我把企鹅视频交给你的人来管，是对你最大的信任。而且你持有企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说白了，企鹅的事就是你的事。我做这个决定，董事会那边不会有任何阻力。”

林诚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可以。但我有条件。第一，企鹅视频原有的内容采购团队全部并入星光的内容委员会，由星光统一管理，原有团队人员重新考核，不合格的一律淘汰。第二，企鹅视频的推荐算法全部替换为星光的算法引擎，技术团队并入陈先生的架构。第三，企鹅号的账号体系与星光平台完全打通，用户可以用企鹅号直接登录星光平台，两个平台的会员体系合并，一卡通用。第四，企鹅视频的品牌保留，但所有新自制内容统一标注‘星光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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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一一答应，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他知道林诚的条件虽然苛刻，但对企鹅视频来说是好事。星光的内容能力已经在港岛市场得到了验证，引入星光的运营体系，能让企鹅视频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转型升级。

签约仪式很简单，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只有两支笔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音。林诚签完字，把协议合上，递给旁边的金律师。小马也签完，站起来伸出了手。

“林总，合作愉快。”

林诚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签约完成后，合资公司的筹备工作迅速展开。新公司命名为“星光企鹅”，注册地在深圳前海，星光传媒持股百分之六十，企鹅集团持股百分之四十。林诚出任新公司董事长，小马担任副董事长。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内容委员会由星光团队主导，拥有内容采购、自制节目和推荐算法的最终决策权，企鹅方面不得干涉。

陈先生带着核心技术和运营团队从港岛搬到深圳，入驻企鹅总部大楼旁边的写字楼。企鹅视频原有的内容采购团队并入星光的内容委员会，由星光团队统一管理。陈先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原有团队进行全员考核，结果三十人的采购团队只留下了十二个人，其余十八人要么能力不达标，要么思维僵化不适应新方向，全部被调岗或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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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视频的推荐算法也在一周之内完成了替换。陈先生的技术团队只用三天时间就把星光的算法引擎部署到了企鹅视频的服务器上，剩下的四天用来做A/B测试和效果验证。测试结果显示，替换算法后，企鹅视频的用户平均观看时长提升了百分之十八，推荐点击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