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正在看无锡工厂的DDR3良率爬坡数据，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深圳的号码。他接起来，对面直接说：“林总，我是小马。”

林诚笑了一下：“马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小马没有寒暄绕弯子，语气很直接：“林总，星光平台的数据我看到了。一个月破千万，日均观看四十七分钟，付费转化率百分之六点二，这个数据放在全球流媒体行业都很亮眼，我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林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马总想怎么合作？”

“你进内地市场，需要牌照、支付体系、CDN网络和流量入口。这些东西企鹅都有。星光有内容和平台运营能力。两边合在一起，在内地流媒体市场能打出一片天地。具体方案，我让战略投资部的人跟你对接。”

林诚说：“不用让下面的人来回传话了。马总，我直说。星光进内地，可以跟企鹅合作，但有几个前提。”

“你说。”

“第一，星光品牌必须独立存在。不能并入企鹅视频，不能消失。双品牌矩阵可以，合并吞掉不行。第二，内容运营权完全归星光团队。企鹅可以提供流量和技术基础设施，但不能干涉内容决策。第三，合资公司的股权结构，星光不低于百分之六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小马说：“林总，这三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但有一点我要说明，内地市场的监管环境很复杂，没有企鹅的牌照和关系，星光靠自己很难拿到视听许可证。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原著小说网

林诚说：“我清楚。所以我选择跟企鹅合作，而不是自己硬闯。合作的前提是平等互利，不是谁吃掉谁。”

小马笑了：“好。那就这么定。我让人准备合作协议，下周我带团队去港岛，当面签。”

一周后，小马亲自带队到港岛。随行的人员阵容不小，包括企鹅集团总裁刘炽平、首席运营官、战略投资部总经理和法务总监，一共六个人。林诚没有安排在高档酒店或者商务会议室见面，而是把签约地点放在了星光传媒总部的顶楼露台。

那天天气很好，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习习吹来，远处的太平山顶笼罩在薄雾中。露台上摆了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几份已经拟定好的合作协议。林诚和小马面对面坐下，其他人分别落座两侧。

小马翻开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关键条款，然后抬头看着林诚：“林总，协议我看完了，基本框架没有问题。但我有一个额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