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说：“我不是在防着你，我是在保护自己的利益。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合作关系。把规则定清楚了，以后才不会出问题。”

秦嫣然盯着林诚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好。我答应你。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她端起酒杯，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诚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两个人喝完这杯酒，秦嫣然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她明天还要见几个港岛的银行家，得早点回去休息。

林诚买了单，两个人一起走出餐厅。

电梯里，秦嫣然忽然说：“林诚，你有没有想过，把南江系的总部搬到内地去？”

林诚说：“想过。但不是现在。”

秦嫣然说：“为什么？”

林诚说：“南江系在港岛扎根了几十年，这里的资本市场和法治环境对公司的运作有利。而且，港岛作为一个国际金融中心，对我拓展海外业务也有帮助。等我把海外业务的框架搭好了，再考虑总部搬迁的事。”

秦嫣然点了点头：“有道理。你现在是全球化布局，港岛确实是个很好的枢纽。”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

秦嫣然转过身，看着林诚，说：“林诚，保重。”

林诚说：“你也是。内地那边，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秦嫣然说：“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两个人握了握手，然后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林诚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云层后面。

他拿出手机，看到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罗敏生发来的：“林总，李嘉铭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林诚回复：“谁？”

罗敏生说：“刘永年。”

林诚的眼睛眯了起来。

刘永年。又是他。这个老狐狸，果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