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说：“秦总觉得我迈得太大了？”

秦嫣然说：“我不是说你迈得不对，我是说你迈得太快。南江系内部的整合还没完成，你又跑去英国搞那么大一笔收购。两线作战，容易出问题。”

林诚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秦总的担心我明白。但英国那个项目，我必须拿下来。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秦嫣然说：“你就这么看好英国的公用事业？”

林诚说：“不是我看好，是数据摆在那里。英国的电网、天然气和水务，都是垄断性行业。垄断性行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定价权。虽然表面上有监管机构管着，但只要运营成本上去了，利润空间自然就出来了。而且，英国的通货膨胀率一直在涨，电价、燃气价、水价跟着涨，这是谁也拦不住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算过一笔账。这笔投资，最多三年就能回本。三年之后，就是源源不断的纯利润。到时候电费是多少，燃气费是多少，水费是多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秦嫣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算账的本事，我是服气的。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英国的监管机构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涨价涨得太离谱，他们会找你麻烦。”

林诚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涨得太离谱。我会慢慢地涨，温水煮青蛙。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

秦嫣然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说：“林诚，你真的变了。”

林诚说：“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秦嫣然说：“变得更像一个真正的枭雄了。以前的你，虽然也很聪明，但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劲儿。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都是霸气。”

林诚笑了：“霸气？秦总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秦嫣然也笑了：“当然是夸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霸气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嫣然忽然说：“对了，我这次来港岛，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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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说：“秦总请讲。”

秦嫣然说：“龙海地产最近在考虑出海。东南亚、欧洲、北美，都在我们的考察范围内。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林诚说：“合作当然有兴趣。秦总想怎么合作？”

秦嫣然说：“具体的方案我还没想好。但我初步的想法是，咱们两家公司成立一个合资平台，共同投资海外项目。你出钱出力，我出资源和渠道。利润五五分成。”

林诚想了想，说：“这个方案听起来不错。但我有一个条件。”

秦嫣然说：“你说。”

林诚说：“合资平台的决策权，必须一人一半。重大事项双方协商一致才能决定。我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单方面控制。”

秦嫣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这是在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