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刚救了你一条命!”
“哦。”裘骁头也不回,“多谢统领大人。”
“你……!”
委斯气得直瞪眼,到底没舍得跟他计较,只狠狠薅了把头发,快步跟了上去。
当夜,御书房。
拓跋烈看着案上那块乌木令牌,眼底寒光翻涌,久久没有说话。
哈尔敦。
好一个哈尔敦。
朕前脚查清叶宴的身世,你后脚就派人去杀他。
你这是怕朕认了故人之后,你这旧臣,便不好再糊弄朕了吧?
“传旨。”拓跋烈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明日起,调一队禁卫......算了,让委斯亲自去,明着护在叶公子左右。另,传叶公子,三日后入宫觐见。”
“就说……朕听闻边城叶氏献书有功,特召见嘉奖。”
“所以你就这么正大光明地来了?”裘骁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斜睨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委斯。
“可不吗,皇命难违嘛,陛下让我亲自来看着你,我还不得屁颠屁颠过来伺候你叶少爷?”委斯收到旨意的时候差点没绷住,一口茶水喷出去老远,“还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你们陛下身边能有一个靠得住的人吗?”虽然对燕王并没有什么好感,但裘骁还是真心实意地替他心塞了一秒。
一个两个都是什么奸臣贼子啊......
距离“长公主意外去世”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大雍那边怎么样了。
苏丞相倒台,苏菀儿那个小炮仗可怎么办呐......
为了这个漫长的复仇计划,一下子让她什么都没了,家没了,自己这个朋友也“没了”,就连“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也没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