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另一枚,竟在一个少年身上。
拓跋烈握着那枚旧玉,指节泛白,喉头滚了又滚,良久,才哑声开口:“传暗卫统领。”
“陛下。”
“崇文街那边,加一倍人手。叶公子的住处,也派人暗中护着。”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不许任何人,动他一根头发。”
暗卫统领领命而去。
拓跋烈独自坐在灯后,指尖反复抚过那枚青玉,久久没有动。
阿峦,你姐姐的孩子,朕找到了。
他回来了,就站在朕面前,叫朕。
这一次,朕一定护住他。
而与此同时,右相府。
哈尔敦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御书房还要暗沉几分。
他的幕僚们垂手立着,大气不敢喘。就在方才,密探来报:陛下派去边城的暗卫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枚玉佩的图样。
“他们查到了。”哈尔敦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叶宴,是苏家那女人的孩子。顾衍的外甥。”
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年苏家满门被清剿,是他们家族一手操办的。顾衍的名字被抹去,苏氏姐姐被追杀得下落不明,桩桩件件,都沾着他们家族的血。
如今苏家的孩子回来了,还顶着那张与顾衍七分相似的脸,日日陪在陛下身边。
一旦陛下认定他的身份,以陛下对顾衍积了这么多年的愧疚,这少年要什么,陛下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