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
尤其是眉眼间那点温润又疏离的气韵,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查了吗?他到底是什么人?”拓跋烈声音发哑。
“回陛下,查过了。叶宴,边城人,今年十七岁,祖上曾是前朝官员,战乱后举家南迁,到他这辈以经商为业。”
“他自幼读书,这次来燕地,一是游学,二是寻访当年战乱失散的姑母。”暗卫统领躬身禀报,“户籍路引都没问题,看不出破绽。”
“寻访姑母?”拓跋烈喃喃,“他姑母……”
会不会是……当年失踪的苏氏姐姐?
那个传言里身怀六甲、死在战乱里的女人?
如果她当年没死,留下了子嗣……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拓跋烈盯着画像,心脏跳得飞快。
是巧合,还是……
“陛下,要不要属下把他带来问话?”暗卫统领低声请示。
“不可。”拓跋烈立刻回神,立刻否决,“不许惊动他。”
若是顾衍的后人,若是……那他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
何况……
他私心里,竟有几分期待。
期待这个人,真的和顾衍有关系。
期待他的出现,能让他有机会,弥补当年的亏欠。
“继续盯着,查清楚他的底细,他来燕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一一查清楚。”
“但记住,不许惊动他。”
拓跋烈沉声吩咐,目光依旧粘在画像上,移不开眼。
“遵命。”
暗卫统领躬身退下。
御书房重归寂静。
拓跋烈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画像上少年的眉眼,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