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斯沉默着站在旁边,看着盛怒的燕王心里直发笑,却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回话:“陛下息怒,臣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谁都知道,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治安不力;往大了说,是有人故意破坏两国邦交,挑起战端。
“查!给朕彻查!”拓跋烈声音冷得像冰,“就算把燕都翻过来,也要把幕后主使挖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和亲的公主!”
右相哈尔敦站在委斯旁边,心里七上八下。
他是最想促成和亲的,好处捞得最多,可偏偏出了这档子事。他心里第一个念头是,难道是反对党干的?故意破坏和亲,栽赃自己?
越想越觉得像。他跟几位王爷斗了这么多年,他们能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哈尔敦心里暗骂,面上却立刻出列,躬身请罪:“微臣护卫不力,罪该万死!臣请旨,立刻封锁全城,挨家挨户搜查,定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还愣着干什么!按右相说的办!”拓跋烈心烦意乱,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等人都走了,他站在御书房里,望着窗外,脸色阴沉。
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哪有这么巧的事,眼看就要册封了,公主遇刺身亡?
可若是大雍自导自演,目的是什么?不想和亲?不想和亲直说就是,犯得着用公主的命来演?
拓跋烈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管怎么样,这事都麻烦了。大雍那边肯定要讨说法,搞不好,真要开战。
这烂摊子,不好收拾。
与此同时,叶生的暗卫已经把消息递了出去,不过两日就传到了边关大营。
叶生正在校场看操练,听见亲兵禀报,手里的令旗“啪”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声音都哑了,上前一步死死地揪住亲兵的衣领,眼神猩红,“谁病逝了?!”
“裘……裘公子……不,是大雍公主殿下,在燕都遇刺,不治身亡……”亲兵被他揪得喘不过气,不敢直视叶生的眼神,结结巴巴地回话。
确认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叶生手脱力地松开,踉跄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