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我看你在边关待了些日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告诉你,王督军的事,朝廷自有法度,轮不到叶生私自处置。”
“你回去转告他,把人押送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他没有资格擅做主张!”
听他这说法,苏菀儿心里冷笑。
三法司会审?
苏崇山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真把人送回京,三审两审就能把罪名洗白,最后不过是找个替罪羊了事,王督军照样能全身而退。
这算盘打得,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父亲这话,女儿就听不懂了。”
苏菀儿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证据确凿的案子,为何不能就地处置?还是说,王督军手里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父亲怕他咬出谁来?”
这话像根淬着毒的针,精准扎在了苏崇山的痛处。
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指着苏菀儿,气得手指都在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疯了!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是不是胡说,父亲心里最清楚。”
苏菀儿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寒凉。
这就是她的父亲,一辈子把权力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妻子可以牺牲,女儿可以利用,连家国大义都能拿来做筹码。
苏崇山喘了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放缓了语气,试图打感情牌:
“菀儿,爹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爹往日里对你不够关心。可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家,为了你。”
若是换了旁人来听,怕不是要觉得苏丞相是个一心为了女儿的可怜父亲。
“你是苏家嫡女,将来是要嫁入高门的,叶生现在虽然得势,但他根基浅,跟朝中老臣对着干,迟早要栽跟头。你跟着他混,能有什么好处?”
他走到苏菀儿面前,摆出一副慈父模样,伸手想去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