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附上价格？”

“附上起拍价。”

“若他们直接买断呢？”

“告诉他们，大观园暂时没有断货打算。”

悟空从吊架上跳下来。

“这东西真能让脸上的旧伤变淡？”

宝钗看他。

“你要买？”

“老孙没有旧伤。”

“那便别问。”

“老孙只是替别人问……”

“替谁？”

“替那些见了老孙便想逃的妖怪。”

探春抬眼看他。

“你若想卖自己的脸，先把欠款还清。”

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老孙的脸不能折价。”

“你的人已经折进安保部了。”

“那是入伙，不是卖身。”

探春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货单，悟空没有立刻松手，两人的手指在纸边碰了一下。

“松开。”

“老孙先看一眼。”

“你看不懂成本。”

“看不懂也能看出你又给人定了规矩。”

探春将货单抽回。

“规矩写给守规矩的人。”

“那老孙算哪种？”

“看你今晚护哪条船。”

夜里，暗流船队离开码头。

隔水铅箱沉入河面下方，沙僧站在船头，沿着水脉逐一标记分流口。

第一处接货点在黑水河外侧，第二处连着女儿国旧商路，第三处通向车迟国边境。

宝钗站在岸边，手里的小册停在最后一页。

“第一批货送出去以后，水利司会知道二号线已经开工。”

凤姐把预收款单推到她面前。

“让他们知道……”

“他们会封水。”

“封一条水，便找另一条。”

“若他们封三条？”

“那便让他们看着剩下的十条。”

宝钗接过预收款单，金额还在不断增加。

【火焰山二号生产线试运行成功】。

【冷香焕颜露首批货物进入密封运输】。

【地下商道订单开始增长】。

三日后，第一只琉璃罐抵达黑水河外的交易点。

一名车迟国国师拆开封袋，把焕颜露涂在手背的旧斑上。

灵光沿着皮肤散开，那片褐色随之浅了下去。

他立刻合上瓶盖。

“国库里的三级灵石全搬出来，先抢一百瓶。”

身旁的书吏急忙提醒。

“国师，天庭才发过制裁令。”

“制裁令能让我的手变回去吗？”

国师把购买契书拍在桌上。

“不能便别拿来碍事。”

同一时刻，通天河底的暗流又送出两箱货。

水利司埋在管道里的监测纹亮了三回，却只看见一条写满废料的假线路。

宝钗收起留影石。

“他们现在知道我们能生产，却不知道货已经换成了什么。”

凤姐翻开新账页，算盘珠在指下接连响起。

“订金入账。”

她把最后一颗珠子拨到位。

“现金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