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物流中心的冷却灵石断供了。”
平儿掀开车帘,把一沓边角盖着红色加急印的报表递进来。车厢里的热气已经贴到皮肤上,她的袖口也被汗水沾住。
“周边三十六国的商行都接到了天庭密令。”
“谁敢卖给我们灵石,抄家,封铺,连运货的脚夫都要登记。”
凤姐接过报表,算盘横在膝前,指尖沿着纸边翻到最后一页。
“火焰山那边还有多少库存?”
“原本能撑到明日,今早又被扣了一批,剩下的只够车阵勉强运转。”
平儿指向报表上的红印。
“负责转运的商行说,货已经入库,却不能交给我们……谁签收,谁便跟着入案。”
车底传来一阵细碎的灵力摩擦声,白鳞大车的阵纹暗了半圈,车厢里的水汽立刻散去。
八戒趴在窗沿,伸着舌头往外吐气。
“俺老猪只问一句,今日还有没有凉水?”
凤姐抬眼看他。
“有,按救急物资分配。”
“那俺老猪算哪一类?”
“额外损耗。”
八戒把脑袋收回去,抱住窗框哼了一声。
“吃饭时便是公中人员,发凉水时成了损耗,凤姑娘这账做得倒快。”
“你若愿意少占一张车板,我便把你改成固定资产。”
“那还是算了,俺老猪活着便能干活。”
探春把地图摊到车厢中央,朱笔在一处处红色封印之间来回点过。
“北线灵石站先封了,东线粮道也断了,火焰山仓口更直接,已经挂上天庭禁令。”
她抬笔指向地图边缘,笔尖在纸面戳出一个小孔。
“这道命令发得太齐,商行只是执行人,真正下令的另有其人。”
宝钗坐在旁边,茶盏沿着桌面滑了半圈,停在一叠报表前。
“天庭已经把我们的运输路线标出来了。”
“他们要的,便是让我们停在这里。”
探春看向车窗外,白鳞大车正沿着山道向前,车轮压过碎石,车厢每隔几步便晃上一回。
“车一停,物资便全停,受害人的赔偿也会跟着拖延。”
凤姐翻到赔付协议的附页,指尖按住六千万的入账凭证。
“这笔钱属于受害人,谁也不许拿去买灵石。”
八戒从窗边探出脑袋。
“那便拿天庭的钱买……”
“天庭的钱在天庭的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