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的算盘珠响了一声。

“私拆设备照赔，紫鹃先记牢。”

宝钗踩上主控台，先用银尺验锁舌。

“第三道封纹有旧炉灰，姐姐别让腕骨贴上去。”

“妹妹替我挡着？”

“我替项目挡着，姐姐的手腕也在项目里。”

银尺擦过腕侧，护带隔着半寸扣在一起，蓝光沿绳结绕了一圈。

“姐姐再进半寸，便碰我的印。”

“妹妹再退半寸，锁舌便回弹。”

“那便慢些。”

“慢了，火眼先醒。”

黛玉抬手按住银尺尾端。

“姐姐倒会挑时候催人。”

“点火不等人。”

凤姐敲了敲台柱。

“两位若要互相试探，工时一人一半。”

宝钗收回银尺，紫鹃伸手把两人的扣环分开。

台下，惜春把九处火眼接进地册，探春领着检修组逐项报数。

“东南风阀。”

“六级半。”

“西侧冷凝管。”

“水位三成，汞尘为零。”

“阴阳瓶主轮。”

百眼魔君举起验矿盘。

“阴气七成，阳气四成，炉灰杂质清空。”

宝钗把银尺收回，目光落到地底刻盘上。

“还差原始权限。”

主闸铜纹亮起红光，字迹跟着浮了出来。

【检测到命格旧档残留】

【启封需由首笔发起人确认】

【当前发起人：林黛玉】

台下少了闲话，牛魔王也抬起头。

凤姐翻过启封页。

“认不认？”

“认了，替这座炉子背什么？”

“设备风险归项目，命格旧档追责归原登记方。”

“原登记方是谁？”

“太虚幻境薄命司。”

“那便让它们来找我。”

黛玉取下花锄，靠在主控台边。

“厂子既接了我的名字，旧账便别再塞回我手里。”

“你若不确认，核心今日无法启动。”

“它要确认，不要认命。”

宝钗扶住主闸侧边的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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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推到第三格，回力由锁架承担。”

黛玉的掌纹刚贴上闸柄，红光便沿着指腹铺开。

“手给我。”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