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换到左手：“只差半分也不算？照这样扇下去，子时也……做不完。”

宝钗核完齿轮转数，把纸推到铁扇手边：“三只主轮能带九道风阀，把风路并作三组，一扇可折九次标准送风。”

铁扇用扇柄点过主轮：“人手切换会断风，给我一根联动轴，再将第七轮削薄两分。”

惜春已经提笔，凤姐翻到津贴页：“省下的工时，一成归你，专利归项目。”

一个开三成，一个只给一成半，扇柄最后压在两成上。

凤姐拨回那颗算珠：“成交，芭蕉扇按原价折损。”

联动轴从画中落入齿轮，铁扇亲手将它卡进起风槽，又把扇柄送到第三格，九只风阀依次打开。

下一扇落下，计数从三百跳到三百零九，风力仍守在六级半。

【技术改造验收通过】

【标准送风折算效率提升九倍】

半个时辰后，定额归零，中央排气塔吐出的赤气转成白汽，压在山脚多日的烟尘顺着新风路散开。

铁扇把芭蕉扇靠上案台，掌心磨出一圈红印。

平儿把药膏递到她手边，她的拇指在盒沿蹭了一下，到底收进掌中。

“这也算……工伤？”

平儿替她挑开封纸：“岗位有记录便算，药费归项目，休息一刻也计工时。”

铁扇没忙着抹药，只用拇指蹭了蹭掌心那圈红印：“往日在翠云山……没人替我记这些。”

凤姐合上验收册：“往日你是老板，老板的伤不归公中，如今你是工号乙零一。”

警戒铜铃从塔外连响七声，南坡计数牌亮起成排黑点，转眼挤满整块镜面。

悟空跃上塔沿：“兜率宫的人没来，摩云洞和芭蕉洞的旧部倒全来了，三四万总是有的。”

铁扇抓回芭蕉扇，塔下却无人拔刀，最前头的小妖举着破木牌，上面只有两个字。

求职。

片刻后，塔下有人喊，声音发虚，顺着新风路一路传上来：“大观园……还管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