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谁修?”
“丹材司自会安排。”
“何时到?”
“待会审结束。”
“会审几年?”
“天庭有天庭的程序。”
凤姐翻开七村报损册。
“七村的田已经在枯,井的修复也没动。
一千五百万只够退祭品,后面的修复还得另算。
老君这不是还价,是把同一笔债拆开赖两回。”
唐僧把断线佛珠放到公镜旁。
“火焰山百姓等了五百年,贫僧的取经文牒已经替这条管线背过自然劫数,今日不能再替兜率宫背程序。”
“玄奘,你受佛门法旨西行,何时轮到你管道门丹务?”
“丹灰若留在三十三重天,贫僧自然管不着,它落到百姓碗里,便在西行验收范围。”
最后几粒沙落入下层。
凤姐拨响第二排算珠。
“第二漏,五千二百万。”
老君抬手指向她,宽袖把手边的丹瓶带翻了。
金角伸手去扶,瓶底仍磕在桌角,护脉丹滚出三颗,其中一颗正落到罚单的五字上。
“停了那只漏。”
“到账便停。”
“你若再加一文,兜率宫便不认这场问询。”
“那便继续计。
地府照旧追,七村的问询也停不了。
老君认不认,只决定您最后是主动赔,还是等着强制扣。”
“紫金免税牌给你们,另加一千五百万。”
“旧牌退回,五千二百万照付,条件不变。”
老君合上眼,手掌按在丹案边沿,拇指碰到了那张自然劫数批文。
片刻后,他把批文往旁边推开。
“金角。”
金角还捧着三颗滚出的丹药。
“弟子在。”
“开太清内库。”
“开哪一层?”
“第三层私丹功德库。”
银角从阀轮前回过头。
“师父,第三层一开,九笔转款的受益印便再也遮不住了。”
老君睁开眼,看着镜中仍在流沙的十息漏。
“让它看。”
金角抱起紫金钥匣,才迈过散落的丹灰,老君又叫住他。
“五千万先付,另拨二百万到七村生态专户,一文也别从公账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