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规矩，便照原样还给矿主，若你说它无效，三百一十七份矿工欠契一并作废，摩云洞先退钱。”

“你这是拿老子的条款设套。”

“条款是你写的，印是你盖的，我只替你算到自己头上。”

铁扇公主将软衬墨锁往袖口拽了一回，衬布皱进里层，锁舌也跟着擦到第二格外沿。

“宝姑娘，这东西……怎么越戴越紧？你们也要把人勒坏了，再记医药费么？”

宝钗端起药盘走到椅边，银针从锁环外侧探入，黛玉的花锄随即托住她的腕下。

“姐姐只看松紧，别又把手送到锁舌里面，那里沾着雷血矿粉。”

“我要摸到衬层，才知道是不是回流收紧，妹妹把锄柄放低半寸。”

“每回都说只差半寸，进去以后又嫌位置不对，姐姐今日的半寸未免太多。”

宝钗把两根手指送进软衬与腕骨之间，铁扇公主的手腕还在往外抽，锁舌便又卡住衣袖一角。

“公主先别往外扯，你越绷着，我越难把衬布理平。”

“你们到底会不会戴锁？”

“会戴，只是公主不肯配合。”

黛玉将蛛丝护带绕过宝钗手腕，另一端扣上椅背铜环。

“姐姐只管把手退出来。”

“锁环内侧我托着，省得你查完她的锁，自己又添一道伤。”

宝钗借着黛玉掌心的托力，把腕子翻回去，夹在锁舌里的衣袖终于退了出来。

“锁没有收紧，是公主方才拉了三回，衬布才卷进里层。”

铁扇公主把手收回桌下。

“本公主只是……换个坐姿。”

凤姐在供词册边添了一行。

“审讯期间主动拉扯禁法锁三次，锁具无故障。”

“往后再报腕伤，先核自行操作责任。”

牛魔王刚从喉间挤出半声笑，凤姐的算盘便又拨过一颗珠子。

“你若想笑，可以笑完，我按息等着。”

那半声到底没接下去。

凤姐翻到第二张采买票。

“启动银进账以后，四十万两购置矿具，二十六万两打点火部巡查，余下六十四万两去了哪里？”

“不记得。”

【本轮新增利息，一万两】

“现在记得么？”

“七年前的旧账……谁还能一笔不差地记着？”

小主，

【本轮新增利息，二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