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年薪也该冻结。”
玉帝抬眼看他,“那份契书走的是独立功德池,你若能补上三百万两黑市分红,朕替你发追索函。”
李靖把手收回塔后,没再提哪吒。
金纸上的禁运条款越写越长,最后一笔落下,天庭商盘同时封闭了西牛贺洲十三条货路。
【大观园及其关联人员进入极限制裁名单】
【西行沿线冷却物资停止供应】
【为受限人员提供交易服务者暂停功德结算】
赵公明盯着第三条,“陛下,谁去核查关联人员?”
玉帝将缺了一角的玉玺推到太白金星面前,“你下界巡视,谁敢卖一块灵石,便记谁的账。”
太白看了看玉玺,又看向赵公明,“巡视差旅从哪一栏支?”
赵公明合上财报,“没有这一栏。”
“云也得贫道自己租?”
“眼下云路也在制裁范围内,太白大人最好步行,免得商家替你垫钱后被停号。”
太白把巡视牌揣进袖中,“这趟若中暑,算不算天庭工伤?”
玉帝将军令推远,“查完再议。”
同一刻,无底洞六只账柜已经封存,八千七百六十间铺面仍贴着停业印,白鳞车带上证物拓印,才驶出陷空山。
半个时辰后,西牛贺洲各处商号接连落锁,白鳞车常用的三家灵石铺也退回了补货申请。
太白沿制裁名单追到西行官道时,鞋底已经烫穿一层,前方八百里土地发黑,热气贴着地面往上卷。
白鳞车正停在赤地边缘,车腹的冷却阵纹一盏盏转红,最外层鳞片发出短促警报。
【冷却阵心负荷已达九成】
【附近高阶冷却灵石库存已被政策锁定】
【继续行驶,白鳞车将在三十里内停止运转】
太白将巡视牌按回袖底,脚边那块黑土忽然裂开,里面露出一截仍在发热的天庭制式铜管。
铜管上的调拨日期,正是制裁令生效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