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精把酒送到车门边,“账可以拜堂后慢慢算,御弟先与奴家饮了这杯,往后你的通关印便是我的印。”
唐僧往车内让出半步,“贫僧的印只能过关,不能替夫人洗货。”
“夫妻之间,何必分得这样清?”
宝钗用银夹沾了一滴酒,药粉才落上杯沿,酒面便浮出三圈桃红细纹,“迷心露加锁脉香,喝过半盏,半个时辰内会答应旁人递来的契书。”
老鼠精将杯口转向唐僧,“只是让御弟放松些,拜堂时别绷着脸,哪里算毒?”
“让人不清醒时按印,婚契和商契都作废,夫人这杯酒只能进证物瓶。”
“杯子都送到唇边了,御弟碰一下也不肯?”
花锄从侧面伸来,杯底被轻轻一托,整盏酒越过花轿,落进宝钗举起的封存罐里。
黛玉把锄刃收回膝前,“他肯不肯另说,你这杯先过药典,配方写不清,交杯也得暂停。”
老鼠精盯着空掉的手,“林姑娘管得倒宽,连和尚喝谁的酒都要插手。”
“和尚是大观园登记过的战略诱饵,烹煮温度和衣物损耗都有标准,想拿去成亲,先交资产借调申请。”
悟空把金箍棒搁在花轿横梁上,“听见没有,老孙师父如今按次出场,成亲这种长差事,价钱得另谈。”
唐僧翻开日记,“悟空,贫僧没有出借婚姻的打算。”
“老孙替你抬价,又没替你答应。”
老鼠精拍了两下手,十六只聘礼箱同时打开,金砖从箱沿一直码到轿脚,“御弟只要点头,这些都归大唐使团所有。”
凤姐从车内看过箱号,“先别归,箱底关税章全被刮过,这批金砖至少换了五次货主。”
探春将朱笔点在最近一箱上,“查验聘礼来源,平儿核编号,惜春封住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转移货物。”
“这是我的洞府,谁准你们查?”
“比丘国三年海关税已抵给儿童救助基金,你用假婚仪逃缴比丘国关税,涉案货物正归我们保全。”
宝钗蹲到金箱旁,用银夹探进锁孔,腕间蛛丝护带随动作牵动,黛玉被带近了半步。
“姐姐查锁便查锁,别又拿带子拖人。”
“妹妹松些,越绷越扯得紧,锁孔里那层金纸还差半寸才能夹出来。”
黛玉把花锄横到箱盖上,替她撑开缝隙,“只开这一寸,姐姐若把伤手伸进去,我便连箱带人一并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