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价不得涨,夜间送泉可收跑腿费,若故意拖到病人腹痛再加价,经营证当日便收。”
“我修道多年,岂会做这等事?”
平儿翻出他去年夜间卖泉未出票的旧账。
“那这一笔先解释。”
“旧年不懂规矩,补便是了。”
试行章程后的第三十日,母河源工厂沿南水渠排开,取水,稀释,药验,封装各走一门,工钱牌挂在入口,谁领了多少,当日便能在公镜查到。
探春站在新建的议事高台上,朱笔从工厂移到城外水渠。
“排污口再往下游挪三里,药渣单独封存,不许倒回子母河。”
户曹新任主事抱着预算册。
“再挪三里,要添四万两管道钱。”
“比毁一条河便宜。”
“公议院昨夜已经驳过一次。”
“让她们拿替代图来,驳议案不等于只写一个不字。”
王熙凤从台阶下走来,手里夹着一叠银票。
“先别管那四万,第一期账结了。”
女王接过银票,第一页写着首期预售及商税入库五百六十万两,后面另附大观园管理分成一百四十万两,生产成本与河源储备逐项列明。
银票边角在她手里响了几回。
“这真是朕这一份?”
“是国库的,陛下不能揣回寝宫。”
“朕只问一句,你倒先防上了。”
“前太师留下的教训值钱,防早些省催收。”
女王又数了一遍位数。
“抵得过去十年税收了。”
“第二批订单还没入账,等纺织品走乌鸡国商路出去,商税另算。”
探春将《虚位元首同意书》放到银票旁。
“国政归章程,国玺归陛下,税收归公账,今日可以定了。”
女王提起印,仍没落下。
“若三院以后查大观园呢?”
“照查。”
“查你呢?”
“先从我查。”
国玺压下,朱印铺满末页,系统金字随之展开。
【女儿国三级议事章程生效】
【王权转入礼制监督与法案复核】
【首轮公开审计对象已生成:贾探春】
迎春抱着账册走上高台,将一张漏签的朱砂领用单放到探春面前。
“三妹妹,这一笔没有复核印。”
探春解下腰间钥匙串,连同朱笔一并放在账上。
“那便从这一笔查。”